這一世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該出手幫幫她拉她出火坑。
周母看著臉色臘黃的羅海麗,想到自己早死的么妹就留下她一個孩子,真的不管萬一出事,自己以後死了也沒臉見她。
月底新房子就修好了,懷榮他們搬走後,海麗要是能從嚴家出來,可以來自己家住一段時間,家裡兒子、兒媳婦都是心善的,應該會同意。
等她離了嚴家那口爛泥塘,有合適的再找一個。
可自己雖說是她是姨媽,論起來也只是個外親,想替海麗出頭,還得去找弟弟。
周母思來想去打定了主意,對楊春燕說道:“海麗嫁給嚴永新是她後孃給定下的……你看有啥辦法幫幫她?”
楊春燕聽後想了一下,“表姐來找你借錢還賭債,是自己想到來的,還是嚴永新讓她來的?”
羅海麗聽後點頭道:“是他喊我來的。嚴永新不曉得在哪聽說你們買了拖拉機,還修了磚瓦房,說你們家有錢,喊我來借錢。”
楊春燕看著她,“表姐,你得想明白,你是想這樣過下去,還是和嚴永新離婚?”
羅海麗一臉悽苦的看著兩人,“我一個人咋都好辦,可我還有巧玲,我就怕嚴家不答應我帶走她。”
“還有,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帶著巧玲出去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她跟著我更加遭罪。”
楊春燕看著她,心裡酸楚不已,女人一旦離婚,原本辛辛苦苦經營的家,就跟你沒關係了。
孃家好,回去還有個臨時落腳的地方,像羅海麗孃家這樣的,她一旦離婚,連臨時落腳的地方都沒一個。
舉目無親,女兒就是她的命,為了女兒她啥事都敢做。
難怪她前世苦苦熬了那麼多年,等到實在熬不下去了才爆發。
得給她加一劑猛藥,讓她打定主意跳離火坑。
“表姐,不管咋樣,你往後絕不能幫嚴永新還一分錢的賭債,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說不定等你家巧玲長大了,他還會把巧玲嫁給債主抵債。”
羅海麗聽後臉都白了,“那我該咋辦?從我生下巧玲,永新跟他媽就嫌她是妹子,連抱都不抱一下,動不動就說賠錢貨……”
周母怒道:“黑心肝的婆娘,她自己都是女的,還嫌棄自己孫女,大家都生男娃不生女娃,世上的人早就絕種了。”
羅海麗哭訴,“他媽說我是不下蛋的雞,花兩百塊討我回家,害的老嚴家絕後,可老嚴家的後,明明是嚴永新打流產了的啊……”
楊春燕沒想到她竟然遭了這麼多的罪,嚴永新那種雜碎,一刀砍死真的都是便宜他了……
周母聽後氣得眼都瞪大了,“啥時候的事,我們咋一點訊息都沒聽到?”
羅海麗抽噎著說:“巧玲兩歲那年,我懷了老二,都五個月了,嚴永新輸了錢回來,打我出氣。”
她深吸一口氣,“他媽不勸他,還說打得好,最好把賠錢貨打掉,結果流下來個男娃。”
“我回去找我老漢兒給我做主,他說我剛流產就往孃家跑,說我晦氣,連門都不讓我進…嗚…嗚…嗚……”
“狗日的嚴家活該斷子絕孫,畜生,羅大有就是個畜生……”周母把羅、嚴兩家的祖宗八輩問侯了一遍。
“嚴永新打你還怕村裡人知道,看樣子嚴家還要臉面,怕你鬧出去沒臉見人。你要是打定主意離婚,姨媽就帶你去找你小舅,讓他出面找嚴家。”
周母家兩姐妹,三個兄弟,老大和老二的兄弟還有么妹都不在了,就她和小兄弟還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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