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對頭,咱們家用的荒山地種還好,要是用田地種,耽擱種糧食,我也不同意你們幹。”
楊春燕聽後覺得他們說的不無道理,想到周懷安現在老道多了,“你們別擔心,懷安應該曉得咋說。”
……
後山,周懷安帶著曲秋林朝山上還沒開出來的林子走,籬笆牆邊上種的雞矢藤和土黨參已經長起來了。
曲秋林見後說道:“周大哥,我覺得你們該去挖一些羊角刺、刺玫、花椒種籬笆牆邊上,等它們長出來,人和牲口都不敢來鑽籬笆。”
周懷安:“刺玫花椒我倒是曉得,羊角刺是啥東西?”
曲秋林笑著搖頭,“我也不曉得,我們那邊就愛種這些在地邊,省得野物鑽地裡去糟蹋莊稼。”
“我們打算開春去找刺玫或是玫瑰來種。”周懷安說著指著藥田,“曲老弟,你看我這藥田咋樣?”
曲秋林笑著搖頭,“說實話,我也認不到幾種草藥,看著裡面有好些都是田坎邊和林子裡的野草。”
周懷安覺得他說的還真是大實話,“草藥、草藥本來就是野草噻!我老婆說山中無閒草,認識就是寶。”
“對,收草藥的那人也這樣說!”曲秋林指著籬笆牆邊上的土黨參,“土黨參的苗我那有不少,你要我下次給你送來。”
“行!”周懷安和他並排往山上走,“你們那邊野蜂多麼?”
曲秋林點了點頭,“山裡馬蜂,胡蜂,黃蜂,巖蜂、土蜂這些都有。馬蜂、胡蜂、黃蜂沒人敢去碰,土蜂蜜和巖蜂蜜倒也有人去割。”
周懷安:“馬蜂、胡蜂這些千萬別去整,搞不好就要送命。”
“咋不是,村裡去年還有人進山被黃蜂蟄了,還沒送下山就沒了。”
“如果下次有人被蟄了,試試用半邊花、紫花地丁……搗爛後敷。一般的蜂毒行,胡蜂、黃蜂太毒了,恐怕沒啥用。”
“我們那也有老人用七葉一枝花、半邊花、治蛇毒,蜂毒。”曲秋林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留下等你還有件事,你們種的草藥有人收麼?”
周懷安笑道:“你們也想種草藥啊?”
曲秋林:“村裡的老人也種一些草藥自己用,我想著還是賣草藥來錢,要是能種的話,我明年讓村裡人種一些試試!”
周懷安聽後覺得他來得太猛了,種草藥和種莊稼一樣,都是靠天吃飯,萬一老天不上飯吃沒種成或是價錢太低,他可擔不起責任。
“我們也是第一年種,當時就想著反正都是包的荒山,試著種一年也沒啥損失。不行的話來年還可以種苞谷、洋芋這些。要不你也讓大夥兒開荒種了試試。”
曲秋林笑著搖頭,“我們那能開的荒山早就開光了,我還是等包產到戶後,拿自家的地試算了。”
周懷安贊同道:“對,自家的地就算賠了也沒人找你要損失。”
“是啊!”曲秋林嘆道,“我當了村幹部後才發現,村裡那些老人思想守舊不說,還喜歡擺老資格,整的我有時候都想撂挑子不幹。”
周懷安笑笑,岔開了話頭,“我要收一些冬蜜,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去找了送來,冬蜜7塊8一斤收,夏蜜5塊8一斤收。你們送蜜的時候,得把每個種群的蜜分開裝。”
曲秋林聽後高興的點頭,“要得,過了年送塊菌的時候,一起給你送下來。”
兩人走到山頂看了一圈,周懷安看到被熊光耀兄弟倆糟蹋了的那些三葉青,和淫羊藿有的死了有的沒死。
看到那兩顆被砍了的厚朴樹,想著去找蜂蜜的時候,順便去弄點枝椏回來嫁接,不曉得能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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