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周懷安,“有這麼多利息啊?”
周懷安點頭,“半年期的利息都有四五釐了,一年的有六釐多,不信你問老孃,你們的錢也是我幫你們存的。”
“現在這世道,有錢是真的好啊!”
“不說了!”周懷安攬住老爺子,“爺爺,我教你騎車去,以後你也有專車了。”
“呵呵!”老爺子拉了周父一下,“走,我們爺倆也洋盤一把!”
周父忙跟了上去,“老漢兒,我推著腳踏車,滑著能走幾步,你呢?”
“跟你差不多,我們爺倆比一下,看哪個先學會!”
楊春燕和趙慧芳看著彷彿一下就年輕了幾歲的老爺子和周父,覺得買腳踏車給他們,比給他們錢更好。
要是給他們錢,幾個老的都是攢起來,除了給幾個重孫子買塊糖,一分都捨不得花。
屋外那條路上,周懷安坐老爺子後面,“爺爺,腰打直,不要偏,身子正了,腳踏車自然也正了……對!對!就是這樣,你看多好……”
周懷山坐在周父腳踏車後座教他,見他歪著身子,腳踏車朝溝邊偏了過去,忙伸手握住龍頭,“老漢,腰打直,不要歪,哎呀!你打直嘛……”
周家明幾個見周父歪歪扭扭的,大笑起來,“哈哈哈!爺爺還沒老祖騎的好!”
周父見老爺子帶著周懷安快到小樹林了,沒好氣的瞪了周懷山一眼,“給老子爬遠點,教人都不會教,你看老么咋教的?”
徐母和馬春花站在路邊羨慕的說:“難怪老話說家和萬事興,你看周家二房這一大家子,三村都找不到這樣的!”
馬春花點頭,說道:“他家幾個老的也好,我們咋就遇不上這樣的老人?”
“別想了,人比人,氣死人,命比命,氣成病。”徐母想到自家那幾個,搖搖頭回屋去了。
……
一連旺了幾天,這天的貨特別少,九點不到就把所有的紅菇送進了烤房,楊春燕洗了澡就帶著兒子回房睡了。
周懷安和老爺子、周父等到十一點多,檢視過烤房裡的紅菇後,拿了鏟子鏟來煤炭將灶膛里加滿,提了熱水去浴房洗漱後,各自回房睡了。
楊春燕睡眼惺忪的看著他,“睡啦!”
“嗯!都半乾了,等灶膛裡的煤炭燃過,明早就能端出來曬了。”
“嗯!”楊春燕應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周懷安坐在床沿上脫下短褲,扭頭見小九兒腆著肚子,握著小拳頭睡得小臉紅撲撲的,上前親了一下,撩開蚊帳將油燈吹熄,躺在他身邊睡下了。
彎月如鉤照著寧靜的院子,院外的田野卻熱鬧極了,蛙叫、蟬鳴,叫雞子扯著喉嚨叫的聲嘶力竭,偶爾夾雜一兩聲狗吠聲。
老爺子睡醒一覺,聽到旺財和來福叫了兩聲,拿起手錶看了看,三點了。
心裡有些不放心後院灶膛裡的炭火,拿起枕頭上的手電開啟,撩開蚊帳坐在床沿邊,拿了木椅上的褲子穿了起來。
剛把褲子穿好,就聽到旺財和來福劇烈的狂吠起來,兩隻狗子晚上沒人走過一般不會叫,只有幾月前山貓來偷雞的時候這樣叫過。
三點多了,莫非山貓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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