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安臉一沉,“是不是何家又去鋪子裡找你們麻煩,欺負你們?”
“找麻煩倒是沒有,就是前段時間何建軍那王八蛋,不曉得發啥瘋,跑我們鋪子裡氣皮賴臉的糾纏玉梅。說要跟她和好,說他以後一定好好對她和曉曦,還說他們復婚,也省得人家說曉曦是沒老漢兒的孩子,被玉梅臭罵了一頓,拿棍子把他打出去了。”
“啥?”周懷安皺眉看著她,“前些天你們給三嫂送三朝的時候回來,咋沒說這事?”
“玉梅說人都打跑了,沒必要跟你們說害你們跟著生氣。”
“那你今天來,是不是那狗東西又去糾纏我姐了?”
“不是,就是這段時間不曉得是哪個缺德冒煙的雜種,隔三差五的就在我們鋪子外面潑尿,臭烘烘的難聞死了。我們用水沖洗半天都還有股味道,害得來吃東西的顧客也少了不少。”
周懷安想起上次周玉梅說何婆子潑髒水的事,“肯定是何建軍那狗日的,你們沒起來抓麼?”
“我們半夜起來抓了幾次,都沒抓到人,想著今天來你家牽一條狗子回去,等抓住那狗東西把他尿都給打出來。”羅海麗兇巴巴的說道。
“下午我要去拉糧食,順便給你們把狗子帶過去。”周懷安說著見有人挑著苞谷過來了,“進去說!”
“好!”羅海麗推著腳踏車跟著他進去把車停在陰涼處,“姨媽和姨父他們在老宅啊?”
“都在這邊,老漢兒和爺爺掰苞谷去了,媽在三哥那邊。”周懷安帶著她去了後院,“春燕,表姐來了。”
切洋芋絲的楊春燕扭頭看到羅海麗,笑著說道:“表姐,快坐!”
“好!”羅海麗坐在搖籃旁邊,看了看小九兒,“還是山上涼快,這幾天鎮上熱的人發慌。”
“山上涼快多了,我們晚上還要蓋床薄被子才行。”楊春燕把洋芋絲擀瓷盆裡,去水池邊沖洗去了。
羅海麗:“鎮上白天熱,晚上十二點過後就開始褪涼,睡瞌睡還是好睡的。”
周懷安倒了杯水遞給她,“剛才我想了一下,真要是何家乾的,白天牽狗子過去,他們看到就不會再幹那缺德事,還是等到天黑,我把狗子給你們送過去。”
“這樣最好不過!”羅海麗喝了幾口水,“還有一件事,今早我們起來,剛把鋪子開啟,就看到何家叫人來把院牆拆了。還拉了不少黃磚和瓦片,看樣子要砌房子開鋪子,我和玉梅懷疑是他們潑的尿水,想搞垮我們的他們來做。”
楊春燕端著瓷盆過來,“用不著懷疑,就是他們乾的,見你們生意好,他們也想開鋪子賣你們賣的那些東西。”
前世何建軍跟著他姐夫學著賣了一段時間,回家就在院子那砌了房子開鋪子,這次提前了幾年,就是學玉梅她們的。
這人的人品不好,但做生意還是有一手的,不然上輩子也不會從一個小店鋪,開成大鋪子還修起了幾層高的樓房。
“燕兒說的沒錯,就是那窩子畜生乾的。”周懷安覺得何建軍那龜孫去糾纏玉梅,原本打的就是她那間鋪子的主意。
見玉梅不上當,還被她打出去,見拿不到鋪子佔不到便宜,就起黑心潑尿想把她們的生意搞垮。
羅海麗點頭,“沒錯,他們就是眼紅我們生意好。自從天熱起來後,我們家的炸洋芋、涼粉、涼麵,還有冰粉都好賣的很,天天忙都忙不過來,玉梅還請了對面的嬸子幫忙帶曉曦。”
楊春燕:“就算何家要學著你們做,只要他們不使壞,他們做他們的,你們做你們的,各做各的生意,你們不要偷工減料把味道做好了,各憑本事賺錢,不用怕他。”
羅海麗:“是啊,鎮上那些小賣部見我們的冰粉好賣,也學著做了賣,我們照樣有生意,心不好的人家,偏偏要搞些歪門邪道,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們趕走。”
周懷安:“天黑我們就把狗子送過去,今晚我們就留在鎮上,等抓到人把他把地給老子舔乾淨。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上次在何家還是太客氣了,就該把東西全都給砸了。”
羅海麗:“何家就那老婆子最噁心人,每次走我們那過都要吐口水做小動作,我看潑尿的事肯定是那死老婆子的主意。”
周懷安:“不管是他家哪個乾的,只要抓住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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