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週一丁帶著周玉梅母女騎車出了院門,羅海麗忙跟了上去。
幾人剛到徐二春家門口,就看到葉老么蹲在他家大門口,呆呆的望著回村的大路,聽到動靜扭頭看了幾人一眼,才起身回屋關上了院門。
周玉梅小聲道:“他這樣子恐怕會出事哦!葉會計兩公婆沒來陪他住啊?”
“來了的,他不讓他們在這。”徐二春指了自己腦袋一下,“可能是氣狠了,這裡出毛病了。”
“唉!”幾人都嘆氣搖頭,覺得像葉老么這樣的男人還真的挺少見。
周懷安馱著兩大筐在前面賣力蹬著,來福慢慢悠悠的在他車後跑,幾人到了街口時已經九點多了,鎮上的人家早就關門閉戶,除了叫雞子和懶蟬兒聲嘶力竭的叫聲,聽不到別的聲音。
周玉梅開門進去後,忙著舀冰粉給兩人吃,週一丁拿了碗給狗子裝水去了。
周懷安把來福的繩子解開,捏著它嘴巴說:“這就是大姐家,悄悄的,有壞人來才叫,曉得不?”
也不曉得來福聽懂了沒,搖搖尾巴,趴在了周玉梅鋪的草墊子上面。
羅巧玲好奇的看著他們,小聲問:“表舅,壞蛋今天晚上會來嗎?來福真的能抓到他啊?”
周懷安搖頭又點頭,“只要來了,就能抓住。”
“抓住了把他送公安!”羅巧玲邊說邊揮舞了一下拳頭,“壞蛋壞得很,把我們家門口倒的臭烘烘的,顧客從門口過都捏著鼻子說好臭、好臭!”
“好,我們抓住就把他送公安!”
“喝冰粉了!”週一丁端著一碗水過來放在來福面前,三人轉身去了堂屋。
羅海麗笑道:“鎮上比山上熱,我給你們鋪了涼蓆,放了一床毛巾被蓋蓋肚子。”
“表姐,我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不會著涼的。”周懷安有些好笑的端起冰粉喝了,和週一丁去了後院洗漱。
周懷安提起水桶從頭淋下,拿起香皂在身上塗抹了一遍,提起水桶再次淋下,痛快的抹著臉上的水珠,“舒服!”
週一丁也提起水桶淋下,“明早我就不跟你一起去寧安了,得去老丈人那一趟,接丈母孃上山耍幾天。”
“行!”周懷安拿起一張乾毛巾將頭髮擦乾,兩人踢踢踏踏的去了前院,跟周玉梅打了聲招呼,就去了靠著院門那間屋。
“啪嗒”一聲,週一丁把燈拉亮,“不曉得還有多久,我們村才能架上電線杆子,用上電。”
“哪個曉得喃!”周懷安走到床檔頭換上帶來的短褲和背心,“外面有狗子看著,趁現在還早,好好睡一會兒。”
“有狗子在你怕啥,只要有響動,就逃不過它的耳朵。”週一丁也去了床檔頭換下溼漉漉的背心和短褲。
兩人累了一天,也著實有些疲倦,頭沾上枕頭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街上偶爾有人走過,來福抬頭看了看,覺得不是壞人,便又趴了回去。
夜深人靜,一輪彎月照在小鎮上空,星光在夜風裡有些閃爍不定。
這時,方東明出現在周玉梅家旁邊的巷子裡,當他走到這邊巷道口時停了下來,站在角落看著她家門口,像是等著什麼人出現。
在那站了大半個小時後,他皺著眉頭暗道:“從玉梅鋪了水泥後,潑髒水的人已經兩天沒來了,難不成他們見潑了也沒啥作用,以後都不來搞破壞了?”
方東明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一點半,再等半個小時,還不來的話就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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