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丁穩住身形,看著這群窮兇極惡的傢伙,覺得今天就算把錢全給他們也難善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跟他們幹。
他瞄準了黑臉漢子,衝周懷安說道:“老么,他們想找我們弄點錢花……”
“搞啥子的?你們哪來的?敢攔路打劫!”他話還沒把話說完就被一聲大喊打斷了。
只見一群人拿著鋤頭、洋撬,獵槍衝了過來,帶頭的竟是百草坡的林書記,“民兵上去,把他們的槍繳了。”
黑臉漢子看到來人時,臉色一下變了,他們後面的那些拿棍棒的小年輕見狀,全都朝林子裡四散逃竄。
“把他們抓起來!”一箇中年漢子招呼著拿洋撬、扁擔和還有鋤頭的群眾追了上去。
幾個民兵舉著獵槍上前,將兩個拿槍的黑臉漢子圍了起來,“繳槍不殺!”
周懷安看後覺得有點慶幸,也有些後悔,覺得應該在週一丁開口的時候就開槍打斷黑臉的腿,這下林書記他們來了,也不好再開槍了。
不過能免除一場惡戰,也算是幸事,畢竟刀槍無眼,萬一把徐紅兵和李武傷了,也不好跟他們家的人交待。
徐紅兵看著衝出來的林書記他們,緊張的心情一下就飛了,高興的喊了起來,“林書記,那個黑臉的雜種把我們的輪胎都打爆了。”
“放心,喊他們賠!”林書記說罷拿著獵槍指著黑臉漢子,“你們是哪兒來的?狗日的雜種,敢來打劫周兄弟他們,把他們捆起來。”
幾個民兵卸了兩人的槍,把他們五花大綁起來。
“狗日的雜碎,敢打爆老子的輪胎……”徐紅兵跳下拖拉機,踹了黑臉漢子幾腳,嘴裡一陣輸出,把他祖宗八代問候了一遍。
一個憨憨的漢子見狀也跟著上前踹了兩人一腳,“狗日的,把老么家的拖拉機打壞了,老子把你的狗腿打瘸!”
黑臉被踹的縮成了一團,咬著牙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另一人慘叫連連。
周懷安看著林大壯,高興的說:“大壯哥,你讓我幫你買的新料子,新棉花,黃膠鞋還有雨靴,差點讓這兩個狗雜種搶走了。”
他是林書記堂叔的兒子,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二十六七的人像幾歲的孩子,有點憨憨的,但卻是個趕山的好手。
百草坡他們欠大壯家的錢最多,足足三千多。
“老么,你別怕,我幫你打他狗日的!”林大壯又踹了他們幾腳,“狗雜種,敢搶老子的東西,老子打不死你!”
林書記看向四人,“老么,你們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周懷安和週一丁挨個給來的鄉親上煙,“林書記,你們咋來了?幸虧你們來了,不然我們今天就麻煩了。”
林書記也很慶幸來得及時,“我們擔心昨晚下大雨把路沖壞了,一大早就出來修路,想著順便弄點野物回去,等你們來了也好招待你們,一路過來,忽然聽到槍聲,我們就趕緊朝這邊趕。”
周懷安指著後胎,“他們一上來就把輪胎打爆了,幸好沒衝著上面的油桶打,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是啊,是啊!”林書記想都不敢想,忙上前看被打癟了的輪胎,“有備用的麼?”
周懷安點頭,“有一個,大夥兒先幫忙把前胎從陷阱裡抬出來,我們把輪胎換上。”
“都來幫把手!”林書記喊了一聲,大夥兒就圍到拖拉機機頭,“1、2、3”大夥兒一起用力將,將前輪從坑裡抬了出來。
週一丁站到周懷安身邊,“老么,得問問那兩個狗東西,到底是哪個跟他們通風報信的?”
周懷安點點頭,“嗯!我給林書記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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