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么妹說,從塊菌開市,老方家的賭窩就興旺的很。”蔣玉一臉厭惡的說,“方田有幾個短命的死賭鬼,晚上賭、白天睡,下午就回家搶老婆孩子挖塊菌賣的錢。”
賈春紅也道:“大夥兒都說,從你家開始收山貨,家家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但只要是男人在外面濫賭的人家,還和以前一樣連飯都吃不飽。”
蔣玉撇嘴道:“我覺得也要怪他們的大隊幹部,一個二個光吃糧不幹事,這麼些年了,明明曉得老方家就是賭窩也不管管。
要是像我們村一樣,發現有人開賭窩就喊公安來抓,哪個還敢開賭!”
周母:“是啊,就像葉小雙家的賭場剛開出來幾個月就被公安抓了,葉小雙還被弄去拘留了幾天,回來賭場就散了。”
“所以我們富牛的風氣比方田好。”蔣玉說著一臉八卦的看著楊春燕,“春燕,你騎車去打聽一下,看看都抓了哪些人?”
賈春紅笑道:“春燕你騎車跑的快,去看了回來跟我們說說!”
“要得!”楊春燕去推了腳踏車往外走,小九兒見她出去,扁扁嘴要哭,周母忙抱著他去跟來福玩去了。
楊春燕蹬著腳踏車上了大路,看到絡繹不絕的村民朝村外走,看樣子都是去方田看熱鬧的,大夥兒都在說方田抓賭的事。
到週一丁家院牆外時,就被去看熱鬧的吳彩香,一臉八卦的叫住了,“春燕,剎一腳,我搭個車。”
“嬸子,你去哪兒?”楊春燕一腳踩在地上,扭頭看著她。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吳彩香小跑幾步,掂起腳坐在後座上,幸災樂禍的說:“周大春和李銀福都去方田後山找兒子去了,我聽她們說,李銀福路過你家老宅,還在咒罵你們二房,你曉得不?”
楊春燕奇道:“我們又沒招惹他家,她為啥咒罵我們?”
“她說她家這兩年接連走黴運,你家一年比一年紅火,肯定是你家找先生把他家的好風水搶走了。”
吳彩香說著想到原本興旺的周大春家和熊家,如今在村裡已經沒啥看頭了。
周大春家就不說了,原本就是靠賣女兒起的家,可原本紅紅火火的熊大海家,咋也一下就走下坡路了呢?
吳彩香想到這兒,忽然想起楊春燕家好像是從賠了熊大海家的牛錢後,才開始旺起來的,難不成熊家拿了二房賠的牛錢,反倒把他家的黴運接走了?
楊春燕淡聲道:“哪來的先生這麼厲害,我咋不曉得?等回去我得問問我媽,真有那麼厲害的先生的話,得讓她請先生幫忙多搶一點好風水,最好給懷安弄個官噹噹。”
“呵呵!”吳彩香乾笑兩聲,“你這丫頭說話真逗!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的先生,咱們就不用幹活了,找先生弄個好風水,坐著吃躺著吃不好啊!”
她活了幾十歲了,就沒見過哪個好吃懶做的鄉下人,能把日子越過越紅火的!
“我年紀輕、見識少,還以為世上真有那麼厲害的先生呢!”
“嬸子活了五十多歲了也沒見過,你才二十出頭,去哪見哦!”
兩人說話間就到石橋頭,楊春燕看到徐紅兵和李武走了過來,捏住剎車停了下來,“李大哥,公安還在方田啊?”
“還在!”徐紅兵一臉激動的搶著說道,“春燕,你曉得前段時間進村偷東西的是哪裡的麼?”
楊春燕:“前段時間被偷的人家有不少,你說的是林武被賊娃子開瓢的事,還是方田和觀音被偷的事?”
徐紅兵:“都一樣,都是一夥人乾的。”
楊春燕脫口而出,“難不成是方田的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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