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燕輕輕敲了她額頭一下,“壞丫頭,領證了也不曉得發喜糖給我們吃。”
楊冬梅抱著她胳膊,噘著嘴嬌嗔道:“我問了姐夫好幾次了,你一直都不來,我哪好意思跟姐夫說,我扯結婚證了,請你們吃喜糖!”
楊春燕笑著衝她伸手,“喜糖呢?”
“我給你拿!”楊冬梅從抽屜裡取出兩個袋子,“給你們準備好了的,有奶糖和酒心巧克力兩種口味的。”
她說著拿了一顆奶糖剝掉糖紙遞到楊春燕嘴邊,“姐,吃一個。”
楊春燕張嘴含住奶糖,瞬間甜到心窩,歡喜的拉著她的手:“姐祝你們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好!”楊冬梅笑得眉眼彎彎,用力點頭應道。
楊春燕提著兩包糖兩人一起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周懷安和周懷榮扛著竹筐進了院子,“卸完了麼?”
周懷安:“最後幾筐了,你和小妹去為東哥那把酒打好,我們搬完就去割肉、買糖。”
“我們這就去。”
楊春燕姐妹提著夾背去了楊為東的鋪子,見店門還關著,便去了後門拍了幾下門,“楊老闆,打酒了。”
“來了!”楊為東趿拉著鞋打開後門見是姐妹倆,笑道,“我還以為是哪個酒鬼,一大早就要喝早酒呢!”
楊春燕笑道:“楊老闆,都六點半了,還不趕緊開門做生意。”
“我算哪門子的老闆,專門幫你嫂子掙錢的長工。”楊為東把姐妹二人讓進屋,去了鋪子,“要多少度的?”
楊春燕:“懷安送給百草坪那邊的朋友的,他們都喜歡喝多少度的?”
楊為東:“那邊的都喜歡高度的,就打六十度的吧!”
“好!”楊春燕算了一下,“要二十斤!”
“嗯!”楊為東從木箱裡取了二十瓶酒裝夾背裡,“年底送人送親戚的多,我早早的就把酒灌裝好了。”
楊冬梅看了看原本擺著菌子和木耳的貨架,“喲!我姐家那些菌子都賣完啦?”
楊為東笑道:“才擺出來半個月就賣完了,春燕,你明年多收點。”
“要得,明年我一定多收點。”楊春燕也沒想到小打小鬧的東西,半個月就賣光了,雖說只賺了三百來塊,但也比賣鮮菌子有價值多了。
姐妹倆從楊為東家出來,回到北街路口就看到家裡的拖拉機,已經開出來停在那兒了,街上賣年貨的攤販也越來越多。
楊春燕稱了十來斤水果糖,十來斤酥心糖,紅糖和白糖也買了一些,看到賣葉兒粑的又去買了一袋子,姐妹倆提著回到德生堂,王楨告訴兩人,周懷安和周懷榮已經去菜市買豬肉去了。
“大姐,你跟姐夫一起走,還是跟我們一起坐班車回去?”
“跟你們一起坐班車。”楊春燕想起趙美娜姐弟的衣服都短了,還有兩個侄子也要買兩身,“等懷安回來你把這些東西給他,我跟小妹去街上看看,買幾件孩子穿的衣服。”
“好!”王楨叮囑道,“這幾天街上的扒手有點多,你們買東西的時候要小心點。”
“曉得了。”楊春燕姐妹倆去了擺攤的地方,發現擺攤的又多了十來家。
賣布的攤子前已經有人圍著了,衣服攤子上也有人,竹竿上面掛著各種顏色的外套、大衣,腈綸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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