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去挖回來你教我。”周小倩還是第一次聽說,花草還有喜歡曬太陽和不喜歡的。
老爺子笑呵呵的點頭,“好,老祖教你。”
一家子吃過湯圓,周懷安兄弟幾個去了烤房,老爺子和周父去油菜田和麥田轉悠去了,女人們則忙著把該洗的都洗刷乾淨,等吃了晌午飯就殺雞宰魚準備年夜飯。
周父周母住楊春燕家,二房今年的年夜飯就在她家團年,明天周懷榮家,等兄弟幾個去丈母孃家拜年回來,再接著一家家吃。
小九兒和小龍就交給了周家明幾個,一分錢兩本的小人書幾人已經租了十來本出去。
烘乾的塊菌陸續出了烤房,一些不容易乾的特等貨直接用烤爐烘乾。
週一丁看了周懷安被汗水浸溼的棉毛衫,又扯了一下自己的,笑道:“老么,咱們去丈母孃拜年回來就進山咋樣?好久沒進山跑過了,腳底板都在發癢。”
“我跟王楨說了,初二從丈母孃家回來,就帶他進山找冬蜜去。”周懷安接著又道,“年後的塊菌不多,咱們兩天跑一趟收購點也來得及。
咱們得趁三月前這兩月,進山看看哪裡的蜜糖樹小樹苗多,把地方找好到時候就請人去挖回來種。”
“行!”兩人說著轉身又進了烤房,端著烘乾的塊菌出來倒進竹筐。
晌午前,所有的塊菌都出了烤房、烤爐,幾人今天的乾貨都過了秤裝筐送進倉庫。
周懷安把賬記好,對徐老三和周懷青說道:“你倆回去喊徐叔和大田叔過來,咱們算賬分紅了。”
周懷青激動的拐了他一下,“老么哥,這次能分多少?”
周懷安笑著攤手,“我也不清楚,算了就曉得了。”
“哦哦!”周懷青拉著徐老三急匆匆的走了。
周懷安回去洗漱後,徐書記、周大田、周懷榮兄弟三個帶著節禮,賬本,還有收貨剩下的資金來了他家,大夥兒在堂屋開始算賬。
徐書記幾個先交賬對賬,周懷安拿出賬本和一疊存摺對大夥兒說道:“從十一月開市,到臘月二十九收市,一共59天,除去下雨那幾天一共收了一百二十五萬零四百三十五斤塊菌。
特等塊菌累計收得20085斤,累計出4030斤乾貨,2塊錢一斤的收購價,累計支出40170元,省城20一斤的收購價,累計賣得80600元,淨賺40430元。
然後,一等累計收塊菌247650,累計出49530斤乾貨,一塊一斤的收購價累計支出247650元,10塊一斤的出貨價,累計賣得495300塊,淨賺247650……”
“啊~”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站了起來,“天老爺,一等就賺了二十四萬多……”
徐書記和周大田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么,你有沒有算錯啊?就這兩個等級就賺了這麼多啊?”
周懷安拍拍手邊一摞存摺,“叔,你們放心,一筆一筆我都記著呢!光存摺就存了十來本,王楨帶著我把農行、工行、中行都開了戶頭,信用社他說不穩妥,不然我都去那兒開兩個了。”
周父笑道:“徐書記,我和我老漢還有大樹、桂蘭,蔣玉幾個每天在烤房光煤炭都是要用山那麼大一堆,一天光衣服都要溼透幾次呢!”
週一丁笑道:“我們每天睜開眼就在路上跑,王楨幫忙找人買柴油,光香菸都買了幾十條,買柴油的錢都花了一萬六七。”
周懷安玩笑道:“叔,你們要是嫌錢多的話,我們就把這些分了,別的不算了,我自己揣兜裡咯!”
“哈兒嗦,還嫌錢多!”徐書記笑著拍了他一下,“趕緊說說,剩下的幾等賣了多少錢?”
周懷安笑道:“末等共計收了247650斤塊菌,這個等級出貨率少一些,平均十斤才出一斤半到一斤七八兩乾貨,1角5一斤的收購價……三等塊菌……共計賺得762962塊。”
他又拿出一疊單據,“接下就是這兩月以來的人工、房租、煤炭、柴油的支出,共計42個人的人工支出9060,柴油支出16755,煤炭60一噸共用去……共計淨賺58萬4千9百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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