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安把藥敷好後,輕輕揉了揉它的臉,“好了,舒服點沒?”
來福不會說話,把腦袋在他手心輕輕蹭了蹭,又無力的趴在他腳邊。
周懷安看著它虛弱的樣子,想著狗子自愈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以前看到村口那頭野狗,被人打破皮,傷口還出了些血,狗子就不停用嘴去舔舐傷口,過兩天再看到它時,傷口就好了。
但來福脊背上的這條口子,已經一條半尺多長,皮肉外翻,還在流血,等回家得給它包一下,省得傷口感染。
週一丁已經砍好了木棒,見他給狗子敷好藥,對他說道:“老么,你揣繩子了麼?”
“有麻繩。”周懷安從兜裡掏出繩子朝他走去,兩人把馬鹿前後蹄子捆綁起來,“來福和旺財比大黑、大黃弱多了,以後,就算不進山捕獵,也得把狗子放後山跑跑。”
因三頭狗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兩人的心情都有些低沉,換成以前,打到這麼好的獵物,還不高興壞了。
“對,大黑和大黃就經常上山自己捕食吃,經常上山體力好,反應也快。”
週一丁也發現這兩天上山,來福和旺財表現的比大黑、大黃弱一些,可能就是因為這幾月,都被關在院子裡看家,反應沒以前靈敏了。
“二哥這次帶了幾隻小狗子回來看家,等開市我也去弄兩三頭回來,養烤房那邊和我家看院子,讓來福、旺財經常去後山跑跑。”
“好啊,我老漢兒上山大黑它們就上山了,你多弄兩隻回來,我家也要。”
“嗯嗯!”周懷安將綁好的繩子打了個死結,抓住蹄子提了一下,“臥槽~得有兩百三四重了吧?”
“差不多。”週一丁將木棒穿在四蹄中間,兩人蹲下用力將鹿抬了起來,衝狗子招了招手,慢慢往回走。
大黑走在前面,大黃和來福慢慢的在後面跟著,周懷安兩人抬著馬鹿跟在狗子後面。
週一丁挪動了一下壓得死沉的木棒,“老么,聽他們說鹿渾身都是寶,特別是雄鹿血,喝了大補,等會兒割開放血,你多喝點。”
“老子怕喝了流鼻血。”周懷安笑著回頭睨了他一眼,“倒是你,老子懷疑你這段時間五姑娘用多了,虛的眼圈都黑了,等會兒才要多喝點。”
週一丁嗤聲,“你爬喲,小萬這幾天不乖,老子的黑眼圈,是晚上幫著哄娃累的。”
周懷安扭頭衝他擠擠眼,“哥們兒,男人都那樣過來的,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滾,老子懶得理你這騷貨!”週一丁衝他翻了個大白眼,“走快點,等會兒死透了,想喝血也沒了。”
“好嘞!”周懷安動作快了些,“回去把水壺裡的水倒掉,接兩壺鹿血帶回家給春燕和雪嬌喝點。”
“嗯!”週一丁笑道,“上次你說幫船城那獵戶賣了對鹿茸,這東西到底多值錢啊?”
“鹿茸和麝香一樣是按克算的。”周懷安回想了一下,“上次船城那邊帶來的那對白屁股的鹿茸看著還沒這個好,都是1.2一克收的,一對1535克,光鹿茸就賣了一千多。”
週一丁聽後眼都亮了,“臥槽~咱們打到這頭,鹿茸看著肉嘟嘟的,恐怕也能賣一千多咯!”
“只會多不會少,還有鹿筋、鹿鞭、鹿尾、鹿肉,也值不少錢。”周懷安想到這兩天的收穫就高興的咧嘴,“兩次進山都弄到大貨,咱倆今年開始行大運了哈!”
“還今年,去年和前年咱們就已經是鴻運高照,不然咋會掙得到別人一輩子都掙來的錢財。”週一丁說著又真誠的說道,“老么,下輩子,咱倆還做兄弟。”
他這輩子雖說沒親兄弟,但跟老么,有的親兄弟也沒他們的感情好。
“格老子!”周懷安誇張的搓了搓手,“你娃今天咋肉麻兮兮的,老子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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