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林見他拎著的肉起碼有五六斤,不好意思的說:“老么兄弟,這麼多,拿去賣錢多好。”
李秋霞扭頭道:“老么兄弟,太多了,你們辛辛苦苦打來的,拿去賣錢啊!”
“大野豬的肉柴的很,不好賣。”周懷安把肉塞他手裡,“拿著,我渴死了,喝冰粉去了。”
“馬上就好!”李秋霞忙拿了勺子放碗裡,端到桌上放在兩人面前,“嚐嚐,不夠甜我給你加紅糖。”
週一丁喝了一口,“味道剛合適,秋霞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哪有,放了紅糖,甜滋滋的誰都喜歡。”李秋霞坐在一旁,“我看附近村子的穀子都割了,你們也要開鐮了吧?”
周懷安笑道:“明天就開鐮,等打了穀子給你們送點新米來。”
李秋霞忙擺手,“不用送,附近村子有賣米的,去村裡買比街上便宜。”
“去村裡買好,我們每年也去白馬鎮邊上的村買穀子回去。”
周懷安兩人把碗裡的冰粉喝完,覺得涼悠悠的挺舒服,擦了擦嘴起身告辭,去了德生堂,把給王楨留的肉和野雞給了他。
周懷安掀開蓋在骨架上的草簾子,“聽說四不像的骨頭也是藥,我們就帶來了。”
王楨見他們把整個骨架都帶來了,微笑著指著鬣羚四肢,“鬣羚的藥用部位是它的四肢骨,炮製好後用來泡酒喝對風溼骨痛好,老爺子和一丁父親都可以用。”
週一丁聽後驚喜的說:“那就不賣了,我去找為民哥買幾十斤酒來,你幫我們泡!”
自從有王楨幫忙給老漢兒調理身體,他的風溼骨痛好多了。現在人家願意幫忙炮製鬣羚骨泡酒,酒當然得自己買。
“好!”王楨爽快的應下,又指向鬣羚角,“還有個好東西,就是它的角,幸好你們沒扔。鬣羚角,像小兒驚風,老人中風、手足抽搐用它最好不過,等我炮製好了,再給你們。”
周懷安兩人沒想到的鬣羚角角還有這麼大的作用,“我們覺得兩個角尖尖的挺好看,想著你喜歡收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給你留下了。”
“是啊,老么說你喜歡我才留著的。”
“好吧!幸好你們沒扔!”王楨也沒想到兩人是因為這個才把鬣羚角留下的,決定以後有空給周懷安普及一下,山裡那些野物的藥用部位,省得以後他們把寶貝當垃圾扔了。
“姐夫,你和一丁把鬣羚骨頭剁下來,肋骨和龍骨留兩斤放這,其他的你帶回去燉湯。”
“要得!”
周懷安兩人爬上去把車斗裡的草藥和菌子往下搬,“曬得半乾的松茸,雜菌我們給你帶了些過來,燉野雞巴適的很。”
金線蓮、大黃、紅根,這次賣,重樓今年的價錢不好,兩人打算放那等明年再賣。
王楨去拿了砧板和斧頭過來,周懷安兩人幫著把鬣羚收拾好,順便把剁好分了一些給他。
王楨把草藥過秤後,那麼多金線蓮也才曬了一斤二兩乾貨,加上大黃和紅根剛好賣了五百塊。
兩人把骨頭收拾好,週一丁跑去買酒,王楨把骨頭裝竹簍裡,提進去放好出來,拿著一個盒子出來,給了周懷安。
“我跟小梅做的薄荷糖,味道還不錯。”
“我嚐嚐!”周懷安掰了一塊嘗後,發現跟商店裡買的差不多,“厲害,連薄荷糖都會做!”
“做著玩的。”王楨拉了把椅子給他坐下,“汪師傅明天就到了,等他到富牛就裝車。高粱酒漲價的事我跟那邊說了,明年的塊菌酒在原來的基礎上漲兩角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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