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北城淡笑道：
“拖延時間？”
“等破鏡人到來？”
“我可以等他們來。至於你說想要投身汙染，這種拙劣的理由就不要再提了。”
張北城剛剛說完，突然身上冒出一股股黑煙，眼睛中異樣的光芒不斷閃過，整個人狀態有些不對勁。
就像是變得不穩定一般。
十幾秒後，張北城換了個語調，很不情願地說：
“如果你投身汙染，我可以保證的是，給你萬千世界一半的管理許可權。”
嗯？
結合張北城這個反應，夏煜馬上意識到，原來汙染是在時刻監測他們。
從遊樂園迷境時，夏煜就有這種感覺。
按理說，只是單純的器靈變異遭受汙染，不至於會有這麼邪惡的規則怪談。事實是，當最後煉妖壺被收服，夏煜才意識到那之前根本就不是器靈，而是汙染中存在的一種意識。
夏破天也很清晰的告知過自己有關“域外”的概念。
看來....域外汙染不只是在滲透，還用特殊力量監控著核心世界。
萬千世界的一半....夏煜感覺，既然能給這麼大的“餅”，那他一定是被關注到了。
“一半？”夏煜故意討價還價道：“為什麼不是全部？”
他在試探，試探自己在汙染那邊的地位。
張北城沉吟一會後，答：“全部也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擦？真可以？夏煜明白了，自己早就被汙染盯上了，只是由於特殊的原因，沒有動手....或者說沒辦法動手罷了。
“什麼條件？”夏煜冷靜地問道。
張北城伸出手，漠然道：“把你的全部記憶交出來，只要你交出記憶，那麼你將會成為萬千世界的掌控者。”
記憶...夏煜眉頭微微一皺，自己的記憶能讓汙染這麼忌憚？難道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忽視的？
夏煜這邊還在和汙染的張北城討價還價，可剩餘三名聖人級不樂意了。
八岐大蛇不耐煩地說：“魁！你在和他廢什麼話！快開始動手吧！我忍不住要製造出血腥的世界了！”
“之前說好的，只要殺掉夏煜，這股力量就會完全屬於我，快動手吧！”
阿波羅身上氣勢暴漲，“復、仇，all died！”
張北城站起身，冷冽道：“你們別吵。”
之後，他瞬間出現在夏煜面前，漆黑的目光直視著夏煜，“你只有兩分鐘考慮時間，交出記憶，我給你至高的力量。反之，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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