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一樓,客用洗手間。
雪芽站在梳洗鏡前,不斷用水洗著臉,梳洗臺上。
冰冷的涼水沖刷著面部,好在她並沒有化什麼妝,沒有花妝的風險,純素顏就已經是冰肌麗質。
雖說她穿著長裙,從外表看起來絲毫沒什麼不妥,根本不會被人看出來。
只能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雪芽感覺自己快被牽動心思了。
於是她眸子陡然間變藍,一股冰寒的能量瞬間縈繞在她的周圍。
髮絲和睫毛上隱隱凍上冰晶,就連周圍的溫度都極速下降。
這麼一來,她才感覺稍稍好些。
不過她驚恐的發現,對於“零夏”給予的感覺,她越來越離不開了。
尤其是他兩天不回訊息,讓雪芽明白,真的想象不到他消失後,自己有該多空落。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一看來電人,是自己的父親。
雪芽接起電話,毫無波瀾的說:“爸,這個時候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雪雪,爸爸確實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說就好。”
“是這樣,聽說那兩個潛力非凡的年輕人,要讓你當他們的練體指導師。有這個條件,就加入清北,爸爸想和你商量一下,你怎麼想的?這次對院裡的意義很大,爸爸相信你會做出不讓人失望的選擇。”
雪芽皺起眉頭……又是這種型別的話,看似商量和尊重,卻永遠在逼著自己妥協。
還有那個夏煜,真是色膽包天。
雪芽雖然心裡惱火,但嘴上還是說:“知道了,我會配合的。”
“就知道,從小到大,雪雪最懂事了。”
“嘟嘟嘟…”雪芽結束通話電話。
雪芽輕輕撥出一口寒氣,手掌間凝聚出一小根冰準,盯著它發呆。
冰錐時而爆碎變成一片片雪花,時而又組成尖銳的冰刺。
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
各種琴棋書畫,各種窒息的以愛之名的綁架。
現在為了靈院利益,都不問問為什麼那個新人要選自己當練體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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