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滿屋子的屍體,心如死灰。
這可都是他的班底啊……
……………
方家。
夏煜和方炎研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兩人共同蓋著一床被子。
方炎研慵懶的倚在床邊,手指捏著一根點燃的香菸,她拉著被角直到完全蓋住胸口,以免自己走光。
“表現還不錯嘛,不來一根事後煙嗎?”方炎研調笑道。
夏煜無語,她又恢復成這樣了。剛剛是誰就連換個動作都害羞來著,這才叫外強中乾的典型!
“少抽菸。”夏煜拿過方炎研手中的煙,直接給她滅了。
“你愛我嗎?”方炎研突然問道。
臥槽!這問題可是致命問題,尤其是在她剛剛蛻變後。
夏煜前世就看網上說,若是這個時候回答不好,那直接是天崩!
一定要避免猶豫!
夏煜馬上直視她的眼睛,然後給她一個緊緊的擁抱,輕聲堅定道:“當然愛!”
方炎研久久不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哎喲,真是肉麻死了,抱我這麼久,是想多佔點便宜吧。”
“我現在疼的很,可沒興致和你來第二次,哈哈哈。”
她又開始了……夏煜鬆開她,倆人改為都倚靠在床頭上。
“其實現在大夏已經是最高級別緊急狀態了。”方炎研隨意地說道。
夏煜猜測道:“是因為冥界的事?”
方炎研聲音有些疲憊:“不全是,最近大夏各地,入侵型迷境出現的頻率比去年多了幾十倍,幾乎已經到了官方公會和軍隊所能對付的極限。”
“並且,地魁教以及各類邪修組織,也相繼浮現在大眾的視野內。”
“要知道,地魁教在之前一直是非常低調的存在,他們類似於潛伏者,安靜的混在每個組織中當毒瘤。而不是像現在,就連靈主都能被老東西用計釣出來。”
夏煜嘗試性的猜:“會不會是因為閻書迷境的原因?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毒瘤和閻書脫不了干係。”
方炎研道:“地魁教和閻書有些關係,但迷境的混亂,卻不是閻書的原因。”
“現在所有跡象都表明,這次的閻書迷境,就像一把鑰匙。”
“開啟之後,可能真要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夏煜又問:“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把那個迷境封鎖,誰都不進去不就好了?”
聞言,方炎研咯咯笑了幾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真當只有大夏人才想爭奪閻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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