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拿出一塊赤羽片,冷漠問道:“這個是在東北區哪裡來的?”
男子盯著羽片看了會,說:“這個我有印象,是我們打獵時候路過一個村莊,有個小姑娘擺攤賣的。”
“那小姑娘也很奇怪,這麼好材質的東西只賣一塊錢一個,當然我也有一個!”
男子連滾帶爬的跑到一個抽屜前,從中拿出塊一模一樣的羽片,上面還貼著一塊符篆,遞到夏煜面前。
“我們公會幾乎都有這個東西,但我總覺得這東西是什麼不祥之物,就去玄一門買了驅邪符篆貼上放起來了。”
“不詳?”夏煜收起羽片,說:“說清楚點,為什麼認為它不詳。”
野獵會長先是拍了拍手,讓那些女人都上樓,然後解釋道:
“我總感覺,自從我們得到這羽片之後,大家的性子都變了,尤其是我手下的那些公會成員們。”
“最開始,我們這個公會是以玩越野和打獵消遣為主,大家都是有相同的愛好且……且不願意再進入迷境冒險、修煉的超凡者。”
“可自從前年之後,公會就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有因為渴望力量被蠱惑進邪修的,有去超凡者賭場賠掉了身家性命的,更離譜的還有貪吃活活把自己撐死的……反正各種荒唐事不斷。”
“至於我,倒是還好,以前就是喜歡換女朋友。最近兩年總覺得一個女朋友不夠,同時找了很多個。”
男子指了指樓上,“大俠,你也看到了,其實她們都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們之間在玩一種特別的關係。”
“所以她們才不怕被你看見,還那麼聽話……並不是我用特殊手段控制了她們。”
夏煜瞭然,可能是自己和雪芽的那種關係,但明顯他玩的花樣更離譜一點。
聽這個會長所說,朱雀的羽片上應該是帶『貪』,負面影響導致了他們的變化。
一塊錢一片把這個東西賣出去?目的是什麼呢?
“這其中有個悖論。”夏煜冷聲問:“既然你懷疑這東西不詳,為什麼不把這東西扔掉或者毀掉,寧願買符篆貼上還要放在家裡?”
野獵公會嘆了口氣,“哎,我想扔掉來著,還和公會的其他成員都說過,他們不信不說,情緒還變得特別激動。”
“至於我自己……我很想扔掉它,但就是捨不得,下不去手。就非常邪門,明明知道它可能不好,又貪婪的想把它留在自己身邊。”
夏煜又問,“那個地方,在東北哪個區?”
會長想了想,又拿出手機地圖看了一會,“在月寒區,就是離這個區不遠的小鎮旁邊。”
月寒區?夏煜忽然想到蘇沐說的那個熱情網友,要求線下交易的,也是這個區。
“給你幾分鐘的時間收拾一下,跟我去東北。”夏煜不容拒絕道。
“啊?”會長一懵,“這距離有點啊,咱們是開越野去嗎?那得拿不少東西。”
“飛行器去。”
“現在直飛那邊機票不多啊,今天買票肯定是來不及了。大俠您看這樣如何,我們今天先找個地方吃一頓便飯,我找人買明天的票,我在酆城也是有點關係的,找朋友來一起招待招待你,咱們明天再去如何?”
夏煜淡然道:“別廢話,飛行靈器馬上就來了。”
飛行靈器?會長心中一驚,眼前這個年輕人什麼來頭?還能調動飛行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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