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靈主?
張威心中一緊,他之前倒是聽過這個稱號,是地魁教的三大靈主之一。
還有傳言稱,海北市那一次災難是歡喜靈主弄出來的。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歡喜靈主是個女的?!
不是號稱歡喜靈主每天都要和三個不同的女子睡覺嗎?還有上千名後宮,他怎麼也無法和眼前這個端莊大方的女人聯絡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她還說心中唯一變善的錨點是自己................
張威腦子裡開始快速思考。他還想搞清楚,萬一她真的是歡喜靈主,那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不好意思,你這幾句話,我無法相信其中的真假。戰狼尊者的孫女是地魁教的歡喜靈主,這有點過於駭人聽聞了。”張威如實評價道。
昭雅伸出他修長的中指,上面靈光一閃。
霎時間,張威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制力,是要遠超他這個等階的實力,可能真的有尊者級!
昭雅若無其事地說:“信了吧,像我這個年紀的尊者,可不多吧?”
“還有,歡喜靈主為什麼不可以是女性呢?”昭雅沒有收回手指,而是繼續說道:“你看我這根指頭,可是讓眾多女孩歡喜的很吶~”
“你可能以為,我本身是尊者級的邪修,使用點靈力精神控制就可以操縱她們。實際並不是哦,她們都是自願跟隨我的,並且比男人更和諧哦。”
“別忘了,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昭雅笑道。
張威表情凝重,又有一絲尷尬,雖然他年齡不小,但在男女關係層面,還是徹頭徹尾的雛兒,此時面對如此直白的快車,他還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對方是個女士,還是之前有過少量接觸的。
他勸誡道:“你現在不該出現在這裡,地魁教人人喊打。你出現在這裡,是對大夏赤裸裸的挑釁。”
昭雅表情玩味,“曙光都能洗白,你怎麼知道我沒洗白呢?再說,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海北市的事呢?”張威脫口而出。
昭雅對這個問題彷彿意料之內,馬上開口解釋道:“海北市的事件,難道你們還沒調查出來嗎?結合後面的外神入侵,是誰最想讓閻書爆發?那肯定是他們呀。只是一開始他們探不清虛實,所以接連用海北市的海嘯、詭異的傳送陣接連試探,最後才放心的入侵大夏。”
“在不確定之前,他們必須要找個黑鍋來背。很明顯,地魁教背了這個黑鍋,曙光和嗜賭又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那麼我就成了最後的背鍋俠了。”
昭雅無奈的攤攤手,“其實那時候我在米國和金髮碧眼的大洋馬滾床單呢。這就叫,人在床上滾,鍋就從天上來。”
“說起來,大洋馬的結構和咱們這邊的是真不一樣,我這手指完全不夠,最後還是用靈力幻形才可以。還有,別看她們外表漂亮,實則皮膚粗糙的很,遠不如......”
“停停停。”張威止住她的話語,說的好好的,怎麼不自覺就轉移到豔事了呢?
他沒興趣聽外國妞和這邊的構造有什麼不同,只想搞明白,她來找自己,究竟要幹什麼。
“你給我解釋這麼多,是想告訴我天池的水有問題?”張威猜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