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出手非常有數,剛剛那一招,只是映象困陣之法,雖然也帶有一定攻擊力,但遠遠不如鏡元一那些殺招。
怎麼鏡元一的殺招他能扛得住,到他這就不行了?
難不成是剛剛鏡元一給他“破防”?
“趁現在,他無敵規則失效!”鏡元一厲喝,“這小子有繁衍規則,剛剛只是絕對免疫。”
鏡天水自認為已經看穿了所有,他和夏煜之間有兩個大等級的差距,要不是繁衍至高規則,夏煜怎麼可能擋住自己一擊?
同時他認為,這種絕對免疫類規則最多隻能持續幾秒,要不然就太逆天了....
他雙手高舉,所有碎鏡開始共振,發出刺耳的嗡鳴。“歸一!”隨著這聲怒吼,領域內所有鏡子碎片同時射向夏煜和玄奘,形成兩道璀璨而致命的光流。
他想一次解決兩人。
怎料,模樣極為“悽慘”的夏煜竟主動迎上光流,更過分的是....他連玄奘那道也一起擋下來。
玄奘微微一怔,同時雙手按在地面。
一面梵音靈牆拔地而起,呈半球形將他護在其中。殘存的鏡流撞擊在鏡牆上,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碎裂聲。靈牆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紋,卻始終未破。
“不對勁!”鏡天水突然出聲,向鏡元一說:“我感覺你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他好像對你免疫。”
鏡元一表情凝重,他當然注意到夏煜的狀況。如此程度的攻擊下,夏煜竟然還是毫髮無損。唯一的那些傷還是來自於鏡天水的那一招“困陣”。
戰鬥才持續不到兩分鐘,周圍破鏡人成員也出手過不少次,可結果還是如同他的攻擊那樣,根本造成不了實質傷害。
“先停手,等一下時間。”鏡天水抬手止住眾人的行動。
戰鬥暫時停歇,領域內只剩下鏡子碎片緩緩飄落的細微聲響。
夏煜對自己使用【愈】字訣,瞬間恢復原樣,彷彿剛才激烈的攻防只是幻影。
遠處的玄奘向夏煜傳音道:
「你這種利用免疫效果消耗他們靈力的做法,效果不大的,他們大多超過聖帝境,靈力儲備深不見底。」
夏煜聽到這段傳音,心中默默偷笑,看來玄奘在陣外也沒有看出端倪,沒有發現他們的攻擊全被吸收了。
不過也不怪他們都看不出來,實在是夏煜裝的比較像,真真假假的,就讓他們以為這是免疫效果,然後再攢夠下一波攻擊,直接引爆這個靈陣。
所以現在夏煜直接開啟嘴炮模式,開始拉仇恨:
“喲,怎麼停手了?是打累了?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啊,哦對,你們一半人還穿著女式泳裝,很明顯就是不太行,要不然怎麼能這麼變態?”
“這後來的破鏡人組織真嚇人,還有這種癖好,這就是磨鏡子?”
“那個穿粉色的那個,就是你,你瞪你爹我幹什麼?是不是忘了自己爹叫什麼,準備認我當爹?”
夏煜最後嘲諷的這個人,是站在鏡天水一側的鏡無塵。
鏡無塵之所以起名叫無塵,就是為了讓自己脾氣好一點,可接受完域外的力量後,他的偏執就是極其易怒。
現在夏煜一挑釁,直接讓他暴脾氣就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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