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夏煜。
“會。”
嬴政一字一頓，“他們活過來，會是你的敵人。”
夏煜眉頭微皺，等待下文。
“因為你是那把鑰匙。”嬴政緩緩開口，“從一開始，你就是。”
話音落下，皇陵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迴響，像是某種沉睡了太久的存在，正在緩緩甦醒。
“寡人帶你來看這些畫面，不是為了讓你瞭解過去。”嬴政轉過身，背對著夏煜，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是為了讓你明白，你從一開始，就在局中。”
夏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嬴政的背影。
“古神沉睡之前，留下了兩個後手。”嬴政說，“一個是寡人，作為修復載體，維持這方世界的運轉，為它們的甦醒積蓄力量。
另一個，是一把利刃，能夠殺死無暇之地的利刃。”
“哦，是我，這我知道。”夏煜回答。
但他並沒有說，其實無暇之地並沒有消失，傳承者已經有了，就是阿大。
“古神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只是這方世界的力量。
它們想要的，是徹底擺脫至高規則的束縛，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神上之神’。而無暇之地，就是阻礙他們的人。”
“那現在呢？”夏煜問，“他們快要醒來了。然後呢？”
嬴政沉默一會。
“寡人有一個辦法。”嬴政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嬴政抬眼，“你來下毒。”
夏煜眉頭微挑。
“不是毒死他們。”嬴政緩緩道，“是讓所有人，都染上一種‘毒’。”
“什麼毒？”
“你的力量。”嬴政看向他，目光灼灼，“你來自系統之外，你的力量本源不屬於任何規則體系。如果你把你的力量，分出一絲，植入每一個生靈體內。”
夏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古神想要吸取養分，就會連我的力量一起吸進去。”
“對。”嬴政點頭，“你的力量對於古神來說，是異數，是雜質，是它們無法消化、無法控制的東西。如果它們敢吸，就等於主動把毒藥送進自己體內。”
夏煜沉吟。
“那些普通人？”
夏煜問的意思是，他們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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