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躡手躡腳地溜進來。
“師兄！”她興奮道：“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又去練劍了。”
“不練劍了。”夏煜寵溺著說。
“你每次都說不練，每次都被我抓包。”念念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你今天真的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說不上來。”念念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感覺不太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
說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紙包，開啟，裡面是幾塊糕點。
“桂花糕，我下午做的。”她把紙包遞到夏煜面前，“嚐嚐，我這次少放了糖。”
夏煜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有點甜。
“怎麼樣？”念念期待地看著他。
“還行。”
“還行？”念念皺眉，“你就不能誇我一句？每次都說還行。”
“好吃。”
念念眼睛彎成月牙：“這還差不多。”
她在他旁邊坐下，雙腿晃啊晃的，嘴裡嚼著桂花糕，含混不清地說：“師兄，你說我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念念嘟囔了一句，然後安靜下來。
“師兄，”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壞人，你會怎麼辦？”
夏煜轉頭看她，鄭重地說：“你成不了壞人。”
“就算有一天，你成為壞人，那師兄會讓你睡一覺。”
“那一覺，可能會睡很久很久。”
“但念念你相信師兄，無論你睡多久，當你醒過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師兄。”
“真的嗎？”念念高興道：“那可太好了！我最相信師兄了！”
“約好咯。”
“我每次睡醒....”
“都要看見師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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