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津門回來……”
劉德信彎腰拿起暖水瓶,給每人倒了一杯水。老羅這邊他很熟悉,算半個家了。
“你是在裁縫鋪前出手相救的蒙面人?!”
還沒等劉德信說完,左藍就給出了答案,疑問的語氣中帶著肯定。
呃,好傢伙,眼神這麼毒嗎?
還沒跟老羅彙報呢,沒想到正主上門了。
老羅也看向劉德信,任務期間救人,與任務無關,且無暴露風險,任務結束後補充彙報即可。
今天也是交接任務後,直接安排新任務,還沒開始彙報,倒也沒什麼問題。
“嗯,是我,當時正好路過,聽到槍聲就趕過去了。”
劉德信本來也是要事後彙報,也就簡要的把情況說了一下。
至於怎麼分辨的敵我,左藍是明面上紅方軍調代表,劉德信知道身份也很正常。
“謝謝你,要不然我就中槍了。屍體怎麼處理的?”
左藍鄭重的敬了一個禮,向劉德信表示致謝,並詢問起屍體的去向。
“都是同志,應該的。我把它扔進海河裡了。”
劉德信也不知道怎麼回覆,也回敬了一個禮。
應該是紅方知道馬奎掛了,但是屍體不確定在哪,誰帶走的。
而藍方則是隻知道人失蹤了,有槍聲有血跡,但是生死不知。
現在有了劉德信的彙報,紅方這邊的情報基本完整,將要做的事情也可以繼續推進了。
“那這段時間,他們的目標應該還是在馬奎身上,你們可以提前坐車離開。”
其實馬奎是不是峨眉峰並不重要,還是那句話,真相併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所以他只能頂著紅諜的名義,津門站內高層都是心照不宣,甚至推波助瀾。
站內高層無人相信馬奎是紅黨,但所有人都默契地將他推向死亡。
所以人還是要找的,最好是找到死的,這樣大家都能落袋為安。
“可行,用什麼身份和名義?”
年齡上差著十來歲,用情侶的身份掩護就有點顯眼了,而且萬一遇到熟人,到時候回城沒有一起回來,甚至以後都沒有露面,那就是極大地破綻了。
“表姐弟吧,這樣符合實際一些。”
左藍也知道其中利弊,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然後和劉德信討論了一下具體細節,沒準兒要考的,事關生命。
當然以劉德信現在能力,就算被揭穿,直接打出去也沒啥問題,只是後續結果不好處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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