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這能和平時一樣嗎?不說算了……”
金燦爛有點兒氣惱的說道,腳步加快走了幾步,又慢慢的緩了下來,嘴裡面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放心吧,家裡人都很和善的,老四你也見過,他是我們家裡脾氣最不好的人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劉德義為了寬慰一下金燦爛的心,不惜給四弟扣了一口大黑鍋。
……
“阿嚏!阿嚏!”
老羅的屋子裡,劉德信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扭頭打了兩個噴嚏。
“怎麼回事兒,吹感冒了?”
田丹掏出手絹遞了過來,有些擔心的問道。
咦,這場景怎麼有點熟啊?
似曾相識的感覺!
“沒事兒,估計是誰在背後蛐蛐我。”
劉德信擺了擺手,沒有接過手絹,而是來到門外擤了一把鼻涕,然後在水盆裡洗洗乾淨。
……
“你就擺列你弟弟吧,不過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你家人確實脾氣都挺不錯。”
金燦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的緊張心情也緩解了。
她見過劉德信兩次,知道是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兒,雖然比自己大,那也得是個弟弟。
待人接物都挺隨和的,脾氣也像是溫和的樣子。
如果真像是劉德義說的那樣,那麼去家裡拜訪倒也沒什麼擔心的了。
“還真不是,總的來說,還真是我這個四弟脾氣比較大。”
劉德義倒也不是胡咧咧逗人玩兒,在他看來,幾個兄弟姐妹裡面,除了最小的妹妹會耍點兒小孩子脾氣,不算在內,其他人就是老四骨子裡有脾氣。
不過他也沒把那些東西帶到家裡來,對家裡的關係沒什麼影響。
本事大的人,對外多少有脾氣才是正常。
否則就成了老好人,老實人,被人壓榨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所以別當什麼君子,當個有脾氣的好人就行。
“其實,這次還要多虧了老四,如果不是他在家裡點破,我估計還在礙於年齡在那兒自欺欺人,搞不好就錯過你了。”
說起劉德信來,劉德義突然開始感慨起來。
金燦爛正在靜靜的聽著劉德義說話,說到後半句了的時候,臉色泛起了紅暈,睜大了眼睛,嘴巴微張,盯著劉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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