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學好啊,半大孩子在街面上混,心收不回來以後就廢了。不過咱們這學校關了好一陣兒了,老師們也都在家歇著呢,什麼時候開門也沒個準兒。”
老大爺夾著菸捲湊到洋火前面點燃,深吸了一口說道。
“是啊,家裡就是擔心孩子跑瘋了,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出事兒來,才著急看學校的。就沒有學校管事兒的說過什麼訊息嗎?”
劉德信臉上掛著失望的表情繼續攀談道。
“前段時間,張校長帶著幾個理事倒是來過,檢查了一圈後就走了,也沒說什麼時間,你們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去其他學校問問情況。”
老大爺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嘮嗑,還真說出了點兒東西。
“其他學校遠了,路上有點不放心孩子。您知道學校的管事兒下次什麼時候過來嗎?回頭我們再來打聽下情況。”
“誒呀,這個我就就不清楚了,張校長來過一次就沒再來過,總務處的王主任倒是來過幾次,不過都沒什麼規律,說不好什麼時候能遇到。”
“那您知道他們都住在哪條街嗎?想著要不去家裡打聽打聽。”
“就在這附近,學校東北不遠兒,具體是哪個宅子我就不清楚了,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
“好嘞,那我們謝謝您了。等孩子進了學校,麻煩你照應著點兒。”
劉德信打聽的差不多了,就把手裡的半包煙塞到老大爺手裡,客氣了幾句告辭離開。
“張寅武的宅子沒在這兒吧?”
走出學校門衛的視線,郝平川摸了摸腦袋疑惑的問道。
“是和我們知道的那個不一樣,但誰說他只有一套院子了,別忘了他還有好幾房姨太太的。”
劉德信一邊說話,一邊打量掃描著四周。
門衛說幾個學校的管理都在附近住著,肯定是見過,自己和郝平川這幾個人算是生面孔,要是被對方看見,多少會有些起疑。
如果對方是專業人士的話,糾集的那些雞鳴狗盜之徒估計沒那腦子,想不了那麼多。
“瑪德,這幫狗日的,就該用槍突突了他們。”
“放心吧,都會被抓起來審判的,咱們趕緊去和同志們匯合。”
劉德信隨口敷衍著,我方還是道德感太高,心太善了,總想著治病救人,有些傢伙思想上明顯是病入膏肓,扳不回來了。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見到出去偵查的同志們,劉德信詢問道。
“都走了一遍,有些宅子沒有異常,有幾個院子發現了有人住過跡,還有存放東西的痕跡。”
發現情況的同志簡單介紹了一下,指出了院子所在的位置。
“走到教堂那兒了嗎?”
“看到了,不過現在都關著門,不對外開放了。”
“嗯,你們去街道軍管會,檢視一下這邊兒登記的住戶資料,我和郝隊長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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