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不得不路過的理由,否則基本上都會躲得遠遠的,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上千年積累下來的名聲,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日頭散放著泛白的光芒,照射著四九城,給了寒風中的人們絲絲暖意。
“德信,你帶著人先去吃飯,完事兒回來換我們。”
鄭朝陽看了看手錶,安排劉德信帶一組人先去填飽肚子。
“行,那我們先去了,一會兒見。”
劉德信也沒推辭,帶上人就去找地兒吃飯了。
這邊兒眼下荒廢了很多,一行人找個飯館兒都走了老遠,最後才在一條老街上看到幌子。
“得,就這個吧,以後還是自帶乾糧比較好。”
劉德信和同志們商量了一下,也不想找了,能吃飽就行。
“自帶也行,到時候生火熱一熱就好,還省事兒。”
大家夥兒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要不然為了頓飯跑這麼遠也麻煩。
“老闆,都有什麼?誒,老何,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劉德信挑簾兒進到屋裡,剛招呼老闆問問有什麼吃的,意外的在飯館兒裡看到了熟人。
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放著兩盤菜,一壺酒,何大清正一口酒一口菜的吃著,不過表情不像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兒,倒像是在借酒消愁。
這兒離著他日常的活動區域很遠,不會是外面有了情債,招惹了小寡婦甩不掉了吧?
何大清正喝著悶酒,聽到熟悉的聲音喊他,嚇了一哆嗦,手裡的酒都灑了不少。
“劉老弟啊,還真是巧,在這兒遇到了,來一塊兒吃點兒,老闆,再來倆招牌菜,一壺酒。”
看到是劉德信,何大清緩過神兒來,眼睛轉了轉,臉上掛上了笑意,招手讓劉德信過來,同時吩咐老闆上菜。
“老何不用,老闆,先招呼客人。”
劉德信趕忙攔了下來,和同志們低聲說了兩句,讓他們先點菜,自己去找何大清聊聊。
肯定不能讓對方請客,尤其是上班兒,還是公共場合,違反紀律的事不能做。
“老何,今天出來接活兒了,豐澤園不上班兒嗎?怎麼沒看到柱子和老蔡啊?”
劉德信走近以後,發現何大清旁邊放著一個箱子,就是平時出去做席面裝傢伙用的。
打量著四周,也沒看到平時接活兒都帶著的蔡全無和柱子,有點詫異的問道。
何大清也就是私底下接活兒多掙點兒錢,不會耽誤正經工作的。
這年頭兒,穩定比什麼都重要。
“今天就我自己,沒敢讓他們倆摻和。我這兒犯著愁呢,正好你過來了,幫我參詳參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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