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廂房,劉德信往洗臉盆裡兌好溫水,讓田丹過來洗一下。
“這有什麼害怕的,只是體會到了做母親的不易。”
田丹換下被汗浸溼的衣服,洗了一把臉,一邊擦著一邊說道。
“是啊,要不都說孩子的生日,母親的難日。”
沒嚇到就好,劉德信擔心田丹看到生孩子的場景,會有心理陰影,看來是杞人憂天了。
“嗯……”
田丹收拾好坐到劉德信身邊,只是簡單的回了一聲,就斜靠在他身上不再說話了。
劉德信能感覺到田丹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或許是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吧。
從認識以來,劉德信只知道田叔和丹姐兩個人,沒有聽他們提過其他家人,希望有一天丹姐能敞開心扉,輕鬆快樂的生活下去。
外面的已經安靜了下來,正屋的燈也隨之熄滅了。
西廂房內,昏黃的油燈閃爍,房間裡兩人此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早點休息吧,還得去上班呢。要不白天我請個假吧,回來幫阿姨照顧一下嫂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田丹從情緒中走了出來,坐直身子,對著劉德信輕聲說道。
“嗯,你忙活半天也挺累的,趕緊休息吧。明天不用著急,起不來就請假。家裡不用擔心,媽說了,姑姑白天會過來。”
劉德信活動了一下身體站了起來,關心的看著田丹說道。
“沒事兒,那就等白天再說吧,晚安!”
“晚安!”
……
“來,幾位姐姐拿著,給大家發點兒糖,沾沾喜氣兒。”
劉德信扶著車子停在田丹的單位門口,從包裡掏出一袋子糖,遞給門口遇到的丹姐的同事們。
“誒,你什麼時候買的?”
田丹看著劉德信送過來的糖,有些詫異的低聲問道。
旁邊兒的姐妹們已經開始擠眉弄眼的調侃起她來。
“哎,小劉啊,丹丹可是我們單位的一枝花,你就拿這麼一袋兒糖想把我們這些孃家人打發啦?”
“就是,這可說不過去啊。”
“沒錯,請客。”
“對,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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