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察覺出不對了?”
鄭朝陽看到劉德信的目光,拽著椅子湊過來說道。
啊?
什麼不對?
劉德信心裡泛起了嘀咕,剛才只是琢磨著怎麼提點一下老鄭,讓他把注意力放到他哥哥身上。
不過看這樣子,他好像是有別的想法。
“根據你們的筆錄,還有對方的口供,他的身份在保密局應該屬於精英級別,不應該用到刺殺這種事情上來,而且這和我們所瞭解到的桃園小組任務範圍不搭邊兒。”
不等劉德信回話,鄭朝陽將自己發現不對的地方全盤說了出來。
誒,對啊!
經過老鄭這麼一提醒,劉德信也開始反過味兒來了。
之前是被腦子裡的情報給框住了,總想著怎麼把鄭朝山給安排的明明白白,忽略了這次案件中的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老丈人田懷中雖然在社會部位置靠前,但從眼下個人的重要性來說,也不至於成為首選目標。
這段時間他負責的工作,與桃園小組的活動範圍幾乎沒什麼交集,對他動手除了暴露出來引起我方警覺,沒有任何意義。
對方有大行動,用來轉移視線?
或者只是獨狼行動,抓住了這次安保間隙?
劉德信也在開始進行了頭腦風暴,把現有的情報翻來覆去的研究組合,試圖找到新的切入點。
“他交代的情報可靠性怎麼樣?有沒有可以查證的?”
“還不確定,他交代了很多事情,有些能夠直接和我們之前的檔案對上,有些就需要時間去調查,還有些事兒已經無從查證了。”
聽到劉德信的問話,鄭朝陽皺著眉頭把剛才的情報捋了一遍說道。
呃,這樣的話,對方招供的時候要是玩兒真假摻和,分辨起來就會耗費大量時間了。
對於涉及到敵特的案子,時間是最寶貴的,耽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對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造成重大損失。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次刺殺是私仇,或者說有私仇的成份在,與他們的組織無關?”
劉德信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跟旁邊兒正在思索的鄭朝陽說道。
“你說的這種情況倒是有可能,可以從田首長經辦的案件上入手去查,不過這麼多年的工作經歷,無異於大海撈針吧。”
鄭朝陽聽了點點頭,隨即一臉無奈的說道。
“當然是從兇手那邊著手了。這人咱們得提走吧,從他做過的任務入手,摸清他的人物關係,從中找到關聯,應該會省很多事兒。”
雖然後續局裡還會審問兇手深挖幕後,但是如果精力都被桃園小組吸引的話,從偵查方向上有可能會忽略一些其他方面的細小問題。
“行,回去以後我跟羅局商量一下,涉及到桃園小組的部分和之前的案件併案調查,其他方向也安排一個小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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