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信眼尖,大聲提醒了他一句,隨後手腕一抖,扔出一顆石子。
許大茂這一通亂掏,把裡面的老鼠給攪和急了。
那畜生嗖地竄了出來,呲著牙就奔著他的手去了。
劉德信這一嗓子雖然提醒了許大茂,但他壓根兒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傻在那兒了,眼睜睜看著老鼠撲過來。
要知道這老鼠身上可都是病菌,指不定攜帶著什麼病。
真要是被咬上一口,搞不好小命兒都得丟半條。
如果中了“獎”,那街坊鄰居都得吃瓜落兒。
好在劉德信那顆石子扔得又快又準。
就在老鼠快咬上許大茂手指頭的那一瞬間,石子正砸在老鼠腦袋上。
老鼠吱的一聲慘叫,翻了個身就落在地上,四腳朝天,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許大茂愣在那兒,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隻死老鼠,後背一陣發涼,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好懸啊,就差那麼一點點。
“大茂哥,你沒事兒吧?”圍著的孩子湊過去問道。
“沒、沒事兒。”許大茂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劉德信,訕訕地笑了笑:“謝謝劉叔,要不是您這一下,我怕是得挨一口了。”
柱子轉身先跟劉德信和田丹打了聲招呼,接著幸災樂禍地笑道:“大茂,不行就認。讓你逞能,這回老實了吧?”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滾你丫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劉德信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死老鼠,皺了皺眉頭:“以後注意點兒,這東西身上都是病菌,真咬上一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許大茂和幾個孩子都連點點頭,至於以後能不能做到還兩說。
畢竟這個年紀,都是記吃不記打,撞了南牆都不一定回頭的那種。
今天嚇一跳,明天就忘了,過兩天該怎麼莽還怎麼莽。
劉德信搖了搖頭,也不指望他們真能聽進去,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擺擺手讓孩子們都散了。
不過他把柱子單獨留了下來。
許大茂眼珠兒一轉,也跟著停在原地,沒走。
“柱子,抓老鼠就抓老鼠,別直接上手。”劉德信指了指他的手說道:“你要做大廚,讓人看到掏糞摸老鼠,以後誰還敢請你做席面兒?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許大茂緊跟著數落道:“就是,劉叔說得對。傻……柱子這麼搞,虎子哥的席面兒可不能讓他做了,太磕磣了。”
柱子聽後,訕訕一笑,抬手想撓後腦勺,又被手裡那串老鼠尾巴給攔住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戰利品,想扔又捨不得。
最後從地上撿了半截兒線頭兒,把老鼠尾巴綁起來拎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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