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他一直開著空間掃描，提早就發現了對面來人。
兩個人同時縮排山口側邊的一塊大岩石後面，蹲下去，一動不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然後夾進來說話聲。
是半島語。
南朝軍。
劉德信透過岩石的縫隙往外看去。
藉著雪地反射的微弱光線，能看見山口那邊陸續走出來一隊人。
十五六個人揹著槍，走成兩列，沒有前後警戒，左右也沒有散開，步伐有些散漫。
巡邏隊，而且是走過場的那種。
他回頭看了王大勇一眼。
王大勇已經把槍悄悄端起來了，眼神看著他，意思很明確：打不打，你說。
劉德信在心裡算了一下。
雖說這裡離米軍營地不算太遠，打起來槍聲動靜大，但是那裡剛捱了炸正在混亂中，應該顧不上這邊兒。
而且就算不打，這隊人走過來，在山口最窄的地方碰上，一樣是麻煩，最後還是得動手。
對方現在距離大約三十米，還沒走到山口最窄的地方，現在動手，正好。
他對王大勇比了個手勢，意思是：我先動，你從另一側跟上，打完立刻走。
王大勇點頭，悄悄往另一側挪了兩步，找好位置。
劉德信深吸一口氣，從岩石後面起身，端槍，對著最前面走著的兩個人連開兩槍。
同時往側面跨了一步，換了位置，不讓自己停在原地成為靶子。
槍聲在山口裡迴盪，來回彈了好幾下，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
對面的隊伍立刻亂了。
最前面兩個人倒下去，後面的人七手八腳地往兩邊散。
有人往岩石後面跑，有人直接趴倒在雪地裡，還有兩三個扭頭就往來路方向跑，連槍都沒來得及舉起來。
王大勇從另一側的岩石後面探出來，朝著散開的人群方向打了一梭子。
不是精準射擊，是壓制，密密地打過去，讓他們抬不起頭，不敢往這邊衝。
對面竟讓還有人還擊。
稀稀拉拉的幾槍，打得很亂。
有兩發打在岩石上，火星崩了一下，其餘的都歪了，方向完全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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