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兩個哨兵,一左一右,背靠著門柱站著,手裡端著步槍。
兩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左邊那個靠在門柱上,腦袋上下點著,顯然是在打瞌睡。
右邊那個低著頭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看地面還是已經開始神遊。
大半夜的,換誰站這兒也提不起勁兒來。
劉德信掃了一眼四周,壓低身形,貼著牆根慢慢靠近。
先處理右邊那個。
不確定打沒打瞌睡,留到後面萬一有變故就麻煩了。
靠到夠得著的距離,劉德信屏住呼吸,一手捂住對方的嘴,另一隻手用力扣住後腦的穴位。
乾淨,無聲,對方連掙扎都沒有,直接軟了下去。
劉德信順勢把人慢慢扶住,別讓他倒地發出聲響,然後調整姿勢,讓他背靠著門柱站穩,帽子往下壓了壓,遮住耷拉下來的腦袋。
手裡的步槍掛在脖子上,手自然地耷拉著。
遠看,就是個站著打盹兒的哨兵。
左邊那個還沒反應過來,劉德信已經繞到了他背後。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結果。
這個倒得稍微有些動靜,肩膀磕了一下門柱,發出輕微的聲響。
劉德信立刻停住,耳朵豎起來聽了幾秒鐘。
裡面沒有動靜。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把這個人也調整好姿勢,靠在門柱另一側站定。
兩個人一左一右,隔著老遠看過去就是兩個在站崗間隙打盹兒的哨兵。
這種事兒在深夜值班的崗位上太常見了。
巡邏隊路過最多嘀咕一句“這倆又偷懶”,不會多管閒事兒。
劉德信從空間裡取出兩根細布條,把兩人的腳踝分別綁住,讓他們突然清醒以後跑不起來。
處理完畢,他在右邊那個哨兵身後蹲下來。
兩人體型差不多,劉德信蹲在他背後,用哨兵的身體把自己完整地遮住,探出頭來檢查了一下角度——從大門那側往外看,應該看不到身後。
劉德信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銀行的大門。
敲完之後,他壓著嗓子,用一種半睡半醒、含混不清的語氣嘟囔了一句:“開門,上廁所。”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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