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獅子後頭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慢慢轉了出來。
臉凍得通紅,手揣在袖子裡,一邊哆嗦一邊往院門裡瞅,確認柱子沒跟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劉叔,我這是出去感受了一下過年的氣氛。”許大茂把手掏出來,拍了拍身上,一臉坦然。
“呵呵,感受得怎麼樣?”劉德信笑眯眯地看著這小子。
“非常好!”許大茂伸出一根大拇指,仰著臉看著劉德信,“多虧了劉叔你們的守護啊!”
說這話的時候,臉都不帶紅的。
“我謝謝你的誇獎。”
看著眼前耍寶的許大茂,劉德信沒好氣兒地說,“就是不知道你感受的這氣氛裡,有沒有柱子的拳頭?”
“切,他個舔狗……嘿嘿 !”許大茂嘴快,順嘴就禿嚕出來了。
話說到一半兒,自己意識到了,生生嚥了回去,訕訕地笑了兩聲。
劉德信一拍腦門。
早知道就不在這些半大孩子面前胡咧咧了。
自己隨口說的詞兒,許大茂這腦子記性好,記住後全用在柱子身上了
別到時候倆人真鬧崩了,追根溯源是自己惹的禍。
三哥站在旁邊,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大茂好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一臉佩服的樣子:“你小子人不大,嘴倒是挺溜的的。以後只要不走歪路,肯定能成事兒。”
“哎喲,謝謝三叔吉言!”
許大茂眼睛一亮,立刻精神了,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不要錢的好話一串一串往外冒,“我要是發達了,絕對忘不了三叔,到時候三叔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之前跟著柱子去過劉家,熟悉三哥隨和的性子,說話也隨意起來。
“打住打住!”三哥連忙擺手,哭笑不得,“這話你回去跟你爹說去,他愛聽。來,給你糖,甜甜嘴兒。”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把糖拍到許大茂手心裡。
這還是出院子前跟劉德信要的,原想著路上逗孩子的,沒想到都便宜了耍嘴的這小子。
“謝謝三叔!”許大茂接過糖,低頭翻了翻,眼睛亮了,“嚯,椰子糖,太妃糖,都是好東西啊,三叔大氣。”
他又翻了兩下,嘴角一咧,“等會兒我去氣氣狗柱子。”
這小子親爹親孃跟著婁半城做事,主家逢年過節少不了送東西,這些零食見過不稀奇,一眼就認出來了,也正常。
“你可拉倒吧。”劉德信瞪了他一眼,“柱子那邊兒也有,你別過去瞎嘚瑟,到時候讓他呲槓你兩句可別怨我。還有,記得給你妹妹留點兒。”
劉德信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說著話又從兜裡抓了兩大把,把許大茂幾個口袋挨個兒都塞滿了。
“我說你倆怎麼回事兒?之前不是好好的嗎,這出差沒多久,怎麼鬧騰起來了?”一邊兒給他裝著,劉德信一邊兒好奇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