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一直說英文，要扯皮掰扯了，中文也會說了，中文名字都有了。
“那灣仔附近的手電呢？我們的人在那附近發現了一支制式的。”周隊看著陳sir，指了指他握著的手電筒，“也是‘很方便’？”
陳sir臉色沉了一下，沒有回答。
三方一時都沉默下來，誰也沒有再開口，氣氛比剛才停火的時候還要僵。
……
騎樓裡，劉德信把最後一個字元發完，確認沒有遺漏，收好裝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空間感知在周圍鋪開。
剛才那幾組人已經匯合在一起，往這個方向推進了，速度不慢，距離還有一個街口。
他在陰影裡站了片刻，掃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規劃了一下撤離路線。
準備妥當之後，敵人也到了。
劉德信掏出衝鋒槍，抬手對著來路的方向打了幾槍，火光在夜色裡一閃一閃。
然後轉身往北邊跑去，翻過石牆，消失在夜色裡。
身後傳來了喊聲，以及回擊的槍響，還有亂成一團的腳步。
只是聲音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是隨著他的離開越來越遠。
劉德信在夜色裡換了兩條街，確認身後徹底沒有動靜，繞了一個大圈，往診所方向走去。
診所後門還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他推開門，側身進去，把門輕輕帶上閂好。
二樓的燈還亮著，從窗簾的縫隙中漏出一點光，那是大哥的宿舍。
劉德信輕手輕腳上樓，敲了敲門，隨後推門進去。
大哥坐在椅子上，手邊擺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是他，臉上的表情鬆了一點。
“回來了？”
“嗯。”劉德信在對面坐下，把外套拉開，讓自己舒服一點，“發完了，沒事。”
大哥看了他一眼，上下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受傷的痕跡，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說：“外面動靜不小，港英警察那邊的人都出來了，好幾輛車在街上轉。”
“我知道。”劉德信站起來，理了理外套，“這兩天我低調點，你們這邊也收著點，別讓人盯上。”
大哥點了點頭：“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時聯絡。”
劉德信從後門出去，繞了一個彎，確認沒有人跟著，才慢慢往住處走。
回到住處，他把外套脫下來，檢查了一遍，沒有明顯的痕跡，放進空間，換了一件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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