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知道怎麼就昏了頭,那股勁兒就上來了。
他心想,就算柱子吹牛,四打一輸了,但是看他胳膊腿兒沒什麼事兒,就是臉上埋汰,可能對手的實力真算不上強。
自己雖然打不過柱子,但是勉強也算得上四六開吧。
這樣算下來,對上一個穩贏,兩個能平。
這事兒幹得過。
許大茂琢磨著,自己要是把人揍一頓,這事兒就能說他一輩子,怎麼都不虧。
這套“歪理邪說”一出來,鄭朝陽伸手摸了摸他腦門兒,“這也不燒啊,怎麼想的呢?”
郝平川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大茂,把人給看的,腦袋就差鑽到褲襠裡了。
劉德信也是一臉尷尬,伸手指了指許大茂的腦袋,示意這裡面多少有點兒毛病。
“哦……”
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頻頻點頭。
這時候,其他同志已經散開完成佈防,劉德信三人接到訊息,暫停了許大茂的白活,開始帶人從正門突入。
出發前,劉德信看向許大茂叮囑道,“跟著,一會兒聽命令躲好,不許亂動。等事情辦完了,我送你回去。”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沒有多說,老老實實跟上。
到了那個院子大門前,鄭朝陽和劉德信幾個人翻牆進去,在裡面開啟大門,讓許大茂躲在門房處等著。
一行人悄悄往正房方向摸去,腳步放得極輕。
到了門口停下來,鄭朝陽側耳聽了一下,東側房間傳來均勻的呼嚕聲,位置確認了。
劉德信暗中也透過空間掃描,確認了兩個人都在東側。
鄭朝陽用手勢示意,兩個行動隊的人分別摸到東側窗戶下守住,堵死退路。
劉德信和郝平川站到門口,對視一眼,郝平川抬腳,門轟地一聲被踹開。
“公安,不許動!”
兩個人一前一後,雙手持槍衝了進去。
堂屋裡很是昏暗,他倆沒做停留,直奔東側裡屋。
劉德信掀開門簾,手電光也隨之照了進去。
靠南窗的床上有兩個人並排躺著,剛才這麼大動靜都已經醒了過來。
那個男人已經坐了起來,看見這陣勢,臉色刷地白了,起身就想往窗戶撲去。
劉德信已經到了床邊,一把將人薅了回來。
郝平川跟上,把人反剪住銬好,開始在他身上摸索,看有沒有、毒藥、武器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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