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走牆頭比較合適。
劉德信選了一段比較結實的,飛身竄了上去,然後翻身跳下牆,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響。
院子裡有一棵老樹,枝葉把月光遮了大半,地面上暗得很。
他貼著牆根走,掃描著腳下,確保不會踩到什麼東西發出聲響,一路上小心翼翼走到正房門邊停下來。
門在面插上了,裡頭黑漆漆的,只有兩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還在響著。
劉德信透過門的縫隙,摸到插著的門閂,心念一動收進空間。
然後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進去,讓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先朝著東屋摸去。
四個人,都睡著了,兩個並排躺在床上,一個在靠窗的位置打地鋪,還有一個睡在八仙桌上。
他悄悄靠了過去,一個接一個,把四個人收進空間,進去的時候順便給他們做了一下頸椎正骨,絕對零差評的那種。
屋裡瞬間空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把呼吸勻了勻,檢查了一下窗簾縫兒,然後摸到開關,把屋裡的燈打開了。
作為特務的一個據點,這裡面肯定會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得好好檢查檢查。
過了差不多一小時,劉德信把所有的收穫都放到了八仙桌上,開始檢查起來。
這裡面除了一些武器彈藥,還有一部電臺,看來這個小組的級別不低。
還有一本密碼本,回頭送給大哥,估計本地的同志們能用得上。
另外一個本小冊子引起了劉德信的注意。
他翻開看了幾頁,很慶幸自己當晚就過來解決問題了。
那上面是一些記錄,零零散散的,其中就有關於阿貴的。
上面也說是跟蹤了兩天,幾處地點記得很細。
行動軌跡、時間、接觸的人,寫得一條一條,不過,最關鍵的渠道內容一個都沒有寫進去。
這也說明阿貴這兩天的反偵察做得不錯,對方沒有查到實質的東西。
他把這幾頁放到一邊,繼續往下翻。
翻到後面,夾著一份單獨用紙夾著的記錄,字跡和之前看到不同。
劉德信拿出來仔細看了一下,心裡不由得沉了下來。
抬頭寫的不是一個代號,一個很熟悉的名字——餘則成。
上面寫的不多,說是發現此人行動有可疑之處,已另派小組跟進,目前尚未找到實質證據,仍在持續監視。
另一個小組。
監視老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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