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喉結滾動,看著她佈滿吻痕的脖頸和鎖骨,眸色又深了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再次翻湧的慾望,起身撿起自己扔在一旁的西裝外套,仔細地將她從頭到腳裹緊,打橫抱起。
他走到電腦前,快速調出走廊的監控看了一眼,確認外面空無一人,這才像做賊一樣,抱著懷裡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兒,快步走出了書房,閃身進了她的臥室。
一進臥室,幾乎是門關上的瞬間,他又將人抵在門上纏綿地吻了許久,大手在她裹著西裝外套的身體上流連,直把人又吻得氣喘吁吁,眼泛淚光,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別鬧了......快出去......”
沈星遙軟軟地推他。
傅雲深又磨蹭了半個小時,直到沈星遙真的快要生氣了,才整理好自己鬆垮的襯衫,深吸幾口氣,勉強恢復了平日那副冷峻的模樣,打開了房門。
然而,他剛踏出房門,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走廊不遠處的沈長宜。
“小叔對妹妹照顧得可真是無微不至呢。”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連睡個午覺,也需要小叔親自哄這麼久嗎?”
傅雲深腳步一頓,面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淡漠地掃過沈長宜,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嘲諷:
“遙遙從小被沈家嬌生慣養,金貴得很。在她回沈家之前,哪次午睡醒來,不是你爸你媽輪番抱著,哄著,生怕她有一丁點不舒坦?怎麼,”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在沈長宜瞬間煞白的臉上停留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如今她父母沒空哄了,我這個做小叔的,代為照看一二,盡點長輩的本分,倒讓你看不慣了?”
他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在沈長宜最痛的地方。
她缺席的十八年,以及沈父沈母對沈星遙曾經毫無保留的寵愛。
沈長宜被噎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就在這時,沈知白氣喘吁吁地從樓梯口跑上來,額頭上還帶著汗,顯然是找了一圈。
“我的老天!樓上樓下我找了三遍!遙遙呢?跑哪兒去了?”
傅雲深面色如常,語氣平淡:“睡著了。”
“睡著了?!”
沈知白哀嚎一聲,垮下肩膀。
他抱怨完,才注意到旁邊臉色極其難看的沈長宜,以及氣氛有些微妙的傅雲深,撓了撓頭。
“長宜,你也在啊?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