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
“沈星遙。”
“你今天晚上死定了。”
當天晚上,傅雲深被老太太硬是拉在偏廳下了兩個小時的棋。
他表面上沉著應對,心裡卻早已急不可耐,眼神時不時就往樓梯方向飄。
老太太哪能看不出他那點心思,落下一子,慢悠悠地開口:
“收起你那點念頭。今晚不許上去鬧遙遙,人家明天開學,得好好休息。”
“再說了,遙遙才十八,你一個大她七歲的人,像個什麼樣子!沉穩點!”
在一旁添茶的李媽聞言,忍不住低頭抿嘴偷笑。
傅雲深被自己親媽說得耳根微微發燙,面上有些掛不住,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沉穩?
那是對外人。
對他家小姑娘,他只想當個徹頭徹尾的登徒子。
好不容易熬到老太太回房休息,傅雲深在書房心不在焉地處理了會兒郵件,等到老宅徹底安靜下來,萬籟俱寂,他便像只夜行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溜上了樓,熟門熟路地摸進了沈星遙的房間。
沈星遙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堵住了唇瓣,帶著熟悉的清冽氣息。
她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依舊灼亮幽深的眸子。
她的睡衣不知何時被推到了胸口上方,微涼的空氣和男人滾燙的掌心形成鮮明對比。
“唔......傅雲深......”
她睡意朦朧地推了推身上沉重的身軀,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
傅雲深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帶著懲罰的意味,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別動,不過分,你放心。”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沈星遙混沌的大腦努力回想,終於記起。
他第一次在她書房索吻時,也是用這種哄騙的語氣說的“就碰一下,我保證不過分”!
“你…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嗯。”
傅雲深急切地應著,吻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放肆,顯然根本沒把她的抗議聽進去。
兩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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