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率先大步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謝尋直接走進了辦公室附帶的私人浴室,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清水潑在臉上,試圖驅散那些不該在辦公時間出現的雜亂思緒。
他抬起頭,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
鏡子裡映出他略顯緊繃的臉和微微泛紅的眼眶。
視線觸及光潔的鏡面,某些被藥物和慾望模糊了的記憶碎片卻驟然清晰起來。
新婚之夜,他抱著昏睡過去的她去清理。
先去衣帽間想給她找件睡衣,手指劃過那些布料,最終卻鬼使神差地挑了一件看起來料子最省的絲質睡裙。
或許藥效真的還沒完全過去,或許只是被眼前這具柔軟無力的身體蠱惑,他竟又將人壓在了衣帽間鏡前那張貴妃榻上。
鏡子裡映出她潮紅失神的臉頰和他失控緊繃的背影。
即使她已經意識模糊,細弱的嗚咽卻還是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神經。
謝尋猛地閉上眼,呼吸驟然加重,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再次開啟水龍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後,謝尋整理好情緒和微溼的額髮,重新走出浴室,坐回辦公桌後,拿起一份檔案,試圖集中精神。
特助敲門進來,送咖啡時,小心翼翼地問:“謝總,您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需不需要叫醫生來看看?”
“沒事。”
謝尋頭也沒抬,聲音冷淡。
特助放下咖啡,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謝總,那個今天如果沒什麼特別緊急的事,我能不能稍微早點下班?”
謝尋終於從檔案上抬起眼。
“理由?”
特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
“今天不是情人節嘛,我女朋友唸叨好久了,想讓我早點回去陪她吃頓飯 ”
情人節?
謝尋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完全沒注意到這個日子。
他看著特助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屬於戀愛中人的幸福和迫切,沉默了片刻。
“去吧。”他最終開口。
特助如釋重負,連聲道謝:“謝謝謝總!您真是太好了!”說完就要退出去。
“等等。”謝尋忽然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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