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停頓,繼續道:“我的呢?”
沈星遙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是了,這四年來,沈家確實藉著摘星集團的東風青雲直上。
而當初的合作,據父親說,是摘星高層主動聯絡,只含糊地提了句“理念相合”。
溫照野是商人,頂尖的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是天性。
沈氏能給他的,相比他給予的,確實微不足道。
之前或許是出於某種她不知道的原因維持著,現在他要收回這份“恩惠”了。
她攥緊了手中的被子,指尖發白,聲音乾澀。
“我會回去和父親說明情況的。”
“說明情況?”
溫照野眉梢微挑,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沈總剛經歷撤股風波,還能經得起第二次‘刺激’?”
他刻意加重了“刺激”兩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沈星遙最痛的地方。
沈星遙眉頭緊緊皺起,眼底帶著被戳到痛處的慍怒。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關心?
還是在威脅?
溫照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在她帶著怒意的目光注視下,他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語氣生硬地補充了一句,試圖挽回些什麼:
“隨口關心一下前下屬的身體而已,沈小姐不必多想。”
前下屬......
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沈星遙剛剛升起的怒火,只剩下清醒。
是啊,現在連合作方都不是了,只是前下屬。
他有什麼義務在乎她父親的死活?
昨晚的一切,對他來說,恐怕也只是一場被藥物和麻煩纏身的意外而已。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情緒,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