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瀰漫著低氣壓。
今天早上起床時,他特意看了一眼沈星遙放在公寓梳妝檯上的那個絲絨盒子。
裡面空空如也!
那枚她親手拍下的落葉胸針,沒了!
呵!
除了昨天那個姓安的青梅竹馬,還能有誰?!
一想到沈星遙把他的胸針送給了別的男人,他就煩躁得想殺人。
中午,他路過一間小型會議室,裡面傳來幾個合作商閒聊的聲音,其中就包括沈父。
只聽沈父樂呵呵地說:“唉,女兒大了,不由爹孃咯!這不,剛給我發訊息,說在和朋友吃飯呢,看樣子心情不錯。”
朋友?
吃飯?
溫照野的臉色瞬間冷到了冰點,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要凝固了。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另一個方向,徑直走進了當初他和沈星遙簽訂那份協議的會議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沈星遙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沈星遙那邊有些嘈雜的背景音,似乎真的在餐廳。
“怎麼了?”她的聲音傳來。
溫照野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卻極力維持著平靜。
“在哪?”
“在吃飯啊,和安辰哥。怎麼了?待會兒就回去了。”
溫照野挑了挑眉,眼底風暴凝聚。
“吃完飯,來公司會議室一趟。我等你。”
說完,他也不等沈星遙回應,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星遙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看著對面正在切牛排的安辰和宋惠,一臉懵圈。
去會議室?
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