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言簡意賅,臉色在夜色中看不太清。
兄弟二人一同進門。
謝家世代清流,一直是輔佐君王的忠臣,謝父是先帝太傅,家訓森嚴,“克己復禮”、“忠君體國”、“慎獨守心”這些字眼,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謝珩作為長子,更是被要求成為完美的楷模,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行差踏錯。
可今夜......
臥房內,謝珩閉上眼,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現壽康宮中的一幕幕。
她含淚的眼,委屈的控訴,緊貼的溫熱,指尖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揮之不去的甜香......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佈滿煩躁的血絲,起身抽出牆上懸掛的長劍,走到院中,在凜冽的夜風裡舞了起來。
劍光霍霍,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彷彿要斬斷所有不該有的綺思。
“兄長?”謝止端著宵夜過來,見他深夜舞劍,很是詫異,“可是有什麼煩心事?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早朝。”
謝珩收劍,接過宵夜,目光落在弟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面容上,心頭一緊。
若是......
若是真的被她盯上......
“明日,我會向皇上請旨,將你調到宮門值守。”謝珩沉聲道。
謝止一愣。
“宮門?兄長,我在宮中巡邏挺好的,為何突然......”
“不必多問,照做便是。”
謝珩語氣不容置疑,轉身回了房。
一連十日,壽康宮宮門緊閉。
謝珩每日慣例陪小皇帝去請安,都被大宮女瑛客擋在門外。
“太后娘娘感染風寒,鳳體違和,太醫囑咐需靜養,未來幾日都不必來請安了。”
李炎焦急:“可請了太醫?嚴重嗎?”
“太醫已瞧過,說是需好生將養,皇上不必過於憂心。”瑛客垂首應答。
謝珩站在一旁,薄唇緊抿。
風寒?
怕是那夜......
穿得太少,又哭了一場。
都怪他。
。去不繞縈,悶煩和疚愧點那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