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對方真的過去做了城主女婿,那自己不僅得罪天揚城還得罪玄天宗。
啊,這個人生,可以提前結束的感覺。
“等、等等,如果沒看對眼呢!如果我那兩個師兄意志比較堅定,他們還是出來找我呢?
到時候我被你們弄死了,他們生氣問城主要個說法,你覺得城主會推誰出來頂罪?”
丫鬟聽完身形一頓,然後滿臉陰鬱。
“我如果殺了你,城主把我交出來也就交出來。我只是個丫鬟,為主報仇罷了!那兩個人是正派修真人士,能殺了我不成?
再說了,就為你這麼一個沒錢沒勢的鄉村丫頭,玄天宗還能跟天揚城反目成仇不成?
可是我要沒弄死你,那我下場就比死還慘。”
千陽一聽,吞了口唾沫:
“別過來哦!我很厲害的!我昨天就打的你們沒有還手之力!”
說完,領口還伸出來小蔓藤。
丫鬟呵了一聲,指著周圍的黑衣人說道:“這些都是城主找來的築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昨天府裡最高也就是煉氣七層的嬤嬤,我不相信今天你還能打敗他們!給我上!”
一個圍著面巾的黑衣人上前,手裡祭出一個白色的劍影,不屑的對丫鬟道:
“她根本就沒修為,就是個凡人。找我們來簡直殺雞用牛刀。”
然後他擲出法器,白色劍影跟一條直線一樣,衝向千陽心臟!
小藤蔓迅速伸長,纏繞成一坨蛇圈狀擋在千陽胸前。劍影“嗖”一下衝過去,劍氣把小蔓藤撕成碎片,然後穿過了千陽的肩胛骨處。
千陽慘叫一聲,鮮血從肩膀的血洞噴湧而出,瞬間染紅半邊衣服。
白色劍影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又回到黑衣人手上。
黑衣人十分不滿:“這丫頭身上的法器倒是奇怪,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凡人使用的法器。
而且僅僅木系法器就能改變我金丹期修為使用的五階法器,倒是沒有一擊斃命。”
另外一個黑衣人站出來。
“正好殺了她,奪下這個法器,送給城主。剛好二小姐是凡人,拿到以後定會開心無比。到時候也能給我們厚賞!”
小蔓藤受重擊,只剩一根斷裂的莖稈,蔫蔫的垂在千陽肩膀上。
千陽顫抖的捂著肩膀傷口,嘴唇疼的蒼白,溫熱的血液不停從指縫中流下。
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身體的極端疼痛,往昔快要消失的記憶又浮現出來,巨大的無力感又開始包圍她……
她一瞬間難受的快要肝膽俱裂,她都已經吃了這麼多苦!
都走了這麼遠的路,都到了這一步,馬上就要踏入修行之路了,只差這一點,就要前功盡棄死在這裡了嗎?
她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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