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急忙祭出山山劍,往前抬腳平出一劍,想幫忙用劍身接住玉笛以後,再挑回對方手中做個順水人情!
結果玉笛輕輕落下,在碰到山山劍的劍身一刻,‘吧嗒’碎成兩截掉落光滑的玉石地面,只摔得叮咚作響。
“啊!我的玉聲笛!”
掉落臺下被兄弟接住的錢遠,又連滾帶爬衝上高臺!
他表情心痛萬分的撿起玉聲笛,朝千陽投來惡狠狠目光!
“你這臭丫頭,居然敢偷襲我!還毀掉我的玉聲笛!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說罷他從儲物袋抽出把五階黑色小刀朝千陽衝過去——
千陽還沒動手,一顆瓜子精準無誤崩在錢遠頭上,只打的他額頭出血,當場就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而他的身體也跟個風箏似的直直飛向臺下,這次他的兩個兄弟卻接不住他,全都給砸的重重摔倒在地!
“諸位扶雲州的大家族長老們,”一聲清雅的聲音響徹在平臺上空,傳入每個人耳朵中,頓時廣場上安靜的落針可聞。
說話的正是雲華道君。
“在臺上不管你們和我徒弟怎麼比試都行,但是一旦掉落臺下就是輸了,不可再繼續死纏爛打!我家陽兒脾氣好,不代表本君脾氣好。話說到這裡,那就繼續吧,換下一個人!”
雲華說罷,兩手提了下外袍衣襬,優雅坐下。
他撐開墨骨扇搖起來,順手還拿了一杯酒正要喝,旁邊的天河真君陰陽怪氣道:“喲,師弟這身衣服今日看起來特別貴氣十足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來選妃侍寢呢!”
雲華喝了口酒笑道:“對,本君今晚換換口味,就找你們兩個醜貨侍寢!”
天河氣的臉瞬間紅溫說道:“你!不知恥!”
赤月倒是點點頭:“也不是不行,師弟你這摸樣,反正我也不吃虧,嘿嘿嘿。”
‘噗’雲華聽罷噴了一口酒!
頓時雲華和天河都不可思議的轉頭看著赤月。
“怎麼了?”赤月哈哈笑道。
兩人沒說話,只是都心照不宣的把座位挪遠了些。
***
千陽自是不知道自己師父想要幹嘛,但是經過錢遠這麼一鬧,她也沒那麼拘謹。
下一個人走上擂臺,對方雙手抱拳,說道:“千陽道友,在下是綠河谷,東華山莊吳家的吳俊臣,築基圓滿修為,特來請教一二。今次比試點到即止,贏了是緣分,輸了我們也別傷和氣!”
此人倒是長的有些魁梧,因常年刻苦修煉,體格健壯,脫下外袍便是黑色短打,露出手臂上的緊實肌肉。他祭出自己的法器,是四階的兩個黑色臂棍,棍子長十寸左右,靠近還會會產生藍色電流。
“好,請!”
千陽側身,左手抬起,掌心朝上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吳俊臣便提棍朝千陽快速砸去,他力氣大,身體魁梧,招式大開大合,棍子帶著靈氣威壓,只揮的是虎虎生風,一招使出的同時,出現巨大噼啪電流聲!
!置位腕手方對去刺直直勢順,前之下劈要二第方對在劍提著接,招出方對避躲閃靈,氣靈注灌劍山山對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