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族長那張蒼老的臉因為憤怒,氣的皺成一團。
她惡狠狠說道:“雲華,可是你徒兒先毀我司馬家傳家寶!我只是給她小懲大戒,怎得就是大開殺戒?你別血口噴人!”
“哼!若是再遲一步,我徒兒現在早就全身血脈爆裂而死!臺下還有各家族長老和我玄天宗眾多弟子親眼所見!你一個元嬰修為的高階修士,居然對我築基期的徒弟用這種狠辣招數!你可真是恬不知恥!”
“你徒弟築基中期就能打敗我族中金丹初階修士,她都有這種能耐,怎麼會輕易死在我手上!”
“你——”
雲華氣極正要罵人,千陽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師父,您別跟這種無恥之人一般見識,你沒她無恥,吵架絕對吵不過她!”
司馬俊逸這時插話道:“千陽姑娘,這是我司馬家族長,你最好放尊重點!”
“‘願賭服輸’四個字你們家族莫非沒聽過?你能以金丹修為站上這擂臺與築基中階的我對陣,就是其一無恥;敗了不認輸是其二無恥;你家族長元嬰修為上臺幫你報仇,這是其三無恥。說你們無恥,我哪一點有錯!”
臺下的弟子們聽到此話,頓時群情激昂。
“對!千陽小師妹說的對!”
“司馬家族真是丟人!”
“輸了還不認,不如別上臺!”
接著不知誰帶頭,便朝臺上司馬家的兩人丟下品靈石砸他們……不一會兒地上就湊了數量頗多的小堆下品靈石。
“你們——你們玄天宗欺人太甚!我們司馬家好心來你們宗拜會,卻受此等侮辱!各位家族長老們,你們可要幫幫我啊!”
司馬族長表情忽然非常委屈,轉身把那把定海扇抱在胸前,朝臺下哭聲大起!
“司馬家的,你別再演了!我們東華山莊老吳家可不跟你站一對!”
“你剛才還不是耀武揚威的嗎?說我王家大孫子的金丹修為是丹藥喂的,怎得,你們現在又輸不起了啊!”
“這事我們錢家不參與。別人千陽姑娘是真有本事,手上那把劍品階不比你們家的定海扇差!且你們司馬家要點臉吧!要不是她收手,你那把破扇子早碎成渣了!”
“你們!!!”
司馬族長聽見這些話氣的要死,她還沒說話,突然人群中突兀的出現一個聲音:“我老家墨城的,這個司馬俊逸有媳婦小孩!”
眾人尋聲望去,卻不見人影。
“對對對,我也是墨城的,城裡人都知道他妾室好幾個!”人群中猛地又有人發聲。
“他最大的那個兒子都四十多啦!因為四靈根沒資質,都快成老頭子了!”
瞬間全場氣氛秒變八卦現場,不少知道墨城訊息的弟子們七嘴八舌地開始爆料。
只氣的臺上臺下司馬家的族人臉色是一陣紅一陣青。
周遭謾罵聲漸起,漸漸飄出 “騙子”“無恥”“正道敗類” 的詞彙,句句扎向臺前人
司馬俊逸趕緊上前扶著司馬族長,悄聲在她耳邊說道:“老祖宗,我們先走吧,我已經給這女子下毒了,今晚她便會毒發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