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衍之出聲打斷:“不是你的錯,紫心!說來說去還是無妄那老傢伙自私自利,最終害人害己!”
“衍之!再怎麼說他也是老祖!你怎可對他不敬?”
封子意厲聲喝道。
沐衍之冷冷的眼神看了過去:“在其位謀其事,擔其責承其道。老祖本就是一個宗門的主心骨,享受宗門供養,更該負責護佑弟子。若因一己私慾行差踏錯,大道寂滅,宗門傾覆!縱使他將來魂歸幽冥,也無顏面對玄天宗列為祖師之仙靈!”
“行行行!師兄錯了,別說了別說了!這兔子快好了,你和紫心先分掉吧!”
封子意臉上都是陪笑,如今沐衍之已不是過去那個傻小子,若是急於爭論對錯,反而讓對方心魔加深。
他見過太多人性險惡,無妄老祖只能說有私心,但也算不上多大的惡念。
只不過每人心中堅持的事物有所不同,才導致最終的殊途陌路,以至於悲劇收場。
“不過沒想到……千陽才入宗短短五年,居然發生這麼多事,想起當年我與師弟你,帶她坐飛舟去玄天宗參加弟子選拔,竟好像昨日才發生!那時她身子單薄,瘦瘦小小一個,看著著實可憐。卻沒想到她過往的身世更是讓人唏噓……早知道當時我就不貪駱藹那幾千上品靈石,都給她就好了!最後也不至於全部被師父收了去。哎!”
此話一齣,沐衍之緊皺的眉頭鬆開,他輕笑一聲道:“你不提我也忘了,我的那三千上品靈石也被我爹拿走了。”
“可是你去中州的時候,我瞧著你儲物袋還有一千多上品靈石,你不是還拿出來買那種什麼高階香料了?”
沐衍之一愣:“師兄你還記得聽清楚啊!莫不是經常偷瞧我袋子?”
“你看咱倆親如兄弟嘛,別那麼計較!”
“不行,親兄弟明算賬!看和借都不行,反正最後你都拿去賭!”
“怎麼說話的,我都揀你不要的破爛!”
兩人說著開始打打鬧鬧起來。
謝紫心在旁靜靜聽著,似乎想到些往日幾人一起遊歷的日子,也難得嘴角浮出絲笑意。
這時周圍樹叢間出現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只聽見一聲大喝,頓時冒出來八九個穿著破舊甲冑的持刀男子,將謝紫心三人給團團圍住!
為首一大漢提刀緩緩走出來,他滿臉絡腮鬍,笑起來橫肉堆疊,還露出一口髒牙。眼神更似兇獸,透出股子嗜血的殘忍。
其他人也都手握兵刃,滿臉猥瑣的盯著火堆旁的三人。
看這群人模樣打扮,似乎是山野間流竄的盜匪!
一匪徒道:“老大,看他們穿著,定是大城市不問世事的公子小姐迷了路!居然還敢在這荒郊野嶺露宿!”
強盜頭子眼神從三人臉上飄過,頓時淫邪的落在沐衍之身上。
“想不到這大晚上還能遇到你們這三隻肥羊!中間這小子長得不錯啊,比女人還美上幾分!”
“老大,您先上,我們分分那個矇眼的女人就行了~”
手下匪徒開心道。
只是這話瞬間讓沐衍之殺氣大增,他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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