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口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你可是……”說到一半,察覺不對的雲楓,也是驟然停下,目光幽幽的看向曹新奇。
“哦,是我說早了,看來事情還有轉機。”
此刻,原本只是一時興起的雲楓,也是來了興致,饒有興趣的看著祁明。
當然,他也沒有忘,那找不出源頭的排斥感。
只不過,雲楓感覺,不用在慢慢尋找了,他相信問題很快就要有答案了。
而出現的地方,不言而喻就是在這,充滿複雜的院子了。
看著祁明那副,渾身汗水與自己掙扎許久,得出答案的樣子,冰冷的眸子也是緩緩化開,喃喃自語道。
“這就好…這樣就好…”
“聽話,退出去!”曹新奇頭也不回,聲音再大上幾度,厲聲訓道。
他本就打算,償還當年做下的那些罪孽,要不然也不會特意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每每想到那晚的場景,他的背後就不由冷汗直流,明白這是因為自己的良心在作祟。
雖說做都做了,說什麼良心都太虛偽,但他本就不是,適合做那種事的人,要不是……
想到這,曹新奇目光一停,好似想到什麼,不可說的禁忌一般。
算了算了,反正馬上就要死了,還是不想這麼多了。
在獨自來這裡,赴死之前,他唯一放心不下,就是那死腦筋的孩子,怕一個不小心,又去找對方復仇。
所以才特意,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這樣就不會讓仇恨繼續蔓延下去。
既是因為他開啟,那最好還是因為,就此他結束吧。
“快點退出去!”
見曹年尚不退出去,曹新奇臉上不由更兇幾分,頗有著年輕時意氣風發的影子。
牢牢抓著大門,不肯鬆手的曹年尚,目光固執,堅定的看著屋頂上,要分生死的兩人。
“我不!”
雖然他不清楚,父親年輕時做了什麼,甚至每當談起時,常常閉口不言,但終究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父親!
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放任不管!
這臭小子,就是這一點很讓人討厭啊!
這跟牛一樣犟的脾氣,永遠都不會變是吧!
見兒子不聽,曹新奇不由怒目圓睜,心裡恨透,這個死犟的性格了。
而曹年尚根本不在意,自家老父親那副要爆炸的樣子,轉而看向對面,渾身是血的祁明,板正行禮問道。
“這位兄臺,可否告知在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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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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