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門東站快到了,到南鑼鼓巷的可以準備好下車了!”在光天、光福控制著不讓自己睡過去的時候,車裡響起了售票員的喊聲。
兩人瞬間驚醒,抱緊了手裡的玻璃花瓶。
沒兩分鐘車停了下來,劉洪悅帶著兩個弟弟下了車。
三姐弟高高興興的往衚衕裡走,迎面就碰上了,急匆匆跑出來的王秀雲幾人。
“媽!”“媽!”“媽!”三人高興地喊道。
王秀雲看到三姐弟這才鬆了一口氣,跑過來上下打量著:“洪洪、光天、光福你們沒事吧?”
“沒事啊,我們能有什麼事啊!媽,怎麼了?”劉洪悅被自家母親這樣子弄得丈二摸不著頭腦,難得的帶上了些傻氣。
“還怎麼了?小妹,不是說公安同志送你們回來的嗎?按理說你們應該比我們先回來呀!怎麼落在我們後面了?”劉光齊喘著粗氣問道。
“公安叔叔說沒事了,我們就又回去逛了逛!”
“你這孩子,真是心大,可擔心死媽媽了。”王秀雲嗔怪道,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劉洪悅的屁股。
“哎呀,媽,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的實力您還不知道呀!”劉洪悅被自家媽拍的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時,一旁的劉光天舉起手中的玻璃花瓶,一臉得意地說:“媽,看,玻璃花瓶。”
王秀雲一看,眼睛一亮,不過還是佯裝生氣地說:“這種花瓶多貴呀!就知道亂花錢。”
“這可不是亂花錢,這花瓶擺在咱家客廳肯定好看極了,媽,您不喜歡嘛!”
“媽喜歡,就是不值當買的,挺貴的!”王秀雲接過自家老三手裡的花瓶來回看著,眼睛都笑眯了。
“小妹,這花瓶最低也得兩塊錢吧!”
“怎麼都在這站著呢!”後面終於跟上來的三大爺笑眯眯的問道。
三大爺湊上前看了看花瓶,咂咂嘴說道:“喲,這花瓶真不錯嘞,你家孩子買的,眼光真不錯,不便宜吧!我在商店裡看過,每個五塊錢拿不下來!”
“三大爺,不是買的,是我二姐套圈套的!”劉光福這時候憋不住了,直接顯擺了出來。
“嚯,這麼厲害,多少錢套的呀?”
“是啊,洪悅,你這多少錢套的花瓶呀?可真漂亮!”
“3塊!”劉洪悅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
“三塊啊,那也不貴,還賺了兩塊呢!加上光福手裡那個,就是賺了四塊!”閻埠貴習慣性的計算著。
“三大爺,可不是一個花瓶三塊,而是所有的加起來三塊!”
眾人聽到這話,都看向了一臉得意的劉光天,心裡跟貓撓了一樣,等著下文。
三大爺說道:“光天啊,展開說說!”
“三大爺,咱回院裡說吧,這天兒眼看著就要下雪了!而且站在這裡不冷嘛!”劉洪悅趕忙打斷。
“行,回院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