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雲也看不慣賈張氏這副嘴臉,跟著幫腔:“你別不知好歹,大家好心提醒,你倒還陰陽怪氣的。”
賈張氏正準備繼續吵,這時,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她瞪了賈張氏一眼,說道:“都別吵了,張翠花,你家東旭賭錢本就不對,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關心兩句,別在這吵吵鬧鬧的。”
賈張氏見聾老太太發話,不敢再吭聲,嘟囔了幾句便回屋了。
秦淮茹滿臉愧疚地看著大家,“各位嬸子大媽,讓大家看笑話了,東旭以後肯定不會再賭了。”
眾人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紛紛散去,院子裡又恢復了些許平靜。
賈張氏回屋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想著給出去的錢,越想越氣,那可是家裡攢了很久的錢啊,是她的養老錢。
就這麼被自家兒子堵沒了,她越想越心疼。猛地站起身,直接朝著正在收拾。屋裡的秦淮茹撒起火來。
“你個沒用的東西,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個男人,咱家至於給出去那麼多錢!”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一天天的,連個男人都看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秦淮茹滿心委屈,眼眶又紅了起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低著頭默默聽著。
村裡人都認為她嫁進城裡好像過了多好的日子一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個家裡,她吃的最差,家裡的活也全是她的,還要面臨著婆婆的刁難,丈夫的不管事……
“媽!”秦淮茹小聲的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以後我會多看著東旭的,您別生氣了!”
“別生氣,你說的倒輕巧……”賈張氏更加來勁了。
院裡人聽著賈家的動靜,無奈的搖搖頭,這賈張氏可真蠻不講理。
趙小六這邊已經走出了老遠,看著周圍沒什麼人後,那名義上的老大就將錢給了實際上的老大趙小六。
趙小六給面前的幾人一人分了20塊。
“六哥,這次這錢賺得可真容易,就去嚇唬嚇唬人,錢就到手了。”一個小弟笑嘻嘻地說道。
趙小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我出馬,能有搞不定的事兒?這賈東旭膽小怕事,人又蠢……”
“六哥,那咱還繼續嗎?我看著賈家今天很輕易的就拿出錢來了,他們家肯定還有存款!”
趙小六搖了搖頭:“咱們是不能再幹了,要見好就收!”
分完錢後,趙小六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這次幹得不錯,以後有這種事兒還找你們。”
那名義上的老大咧嘴笑了笑,心裡美滋滋的。可剛笑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臉色一變。“六哥,咱這麼做,萬一被賈家發現了咋整?”
趙小六不屑地哼了一聲,“怕啥,他們能有啥證據?而且就賈東旭那膽小怕事的慫樣,就算知道是咱們演的戲,也不敢把咱們咋樣。”
其他幾人也跟著附和,“就是,怕個屁啊。”名義上的老大聽大夥這麼一說,心裡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
他把分的錢小心翼翼地塞進兜裡,盤算著這錢該怎麼花。這時,其中一個人提議道:“六哥,咱賺了筆錢,去喝兩杯唄。”
趙小六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去吧!”說著又從剩下的錢裡抽出十塊錢給那名義上的老大。“你帶著他們去吃點好的!”
“好嘞,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