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到何雨水手裡的飯盒,剛想說些什麼,何雨水就一溜小跑的進了屋裡。
何雨柱扶著聾老太太往後院走,老太太忍不住問道:“大孫子,這那飯盒裡是啥好吃的呀?”
何雨柱笑著說:“老太太,也沒啥,裡面就兩包子,是給雨水帶的晚飯!”
聾老太太皺了皺眉頭,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嘀咕:這傻小子到底聽沒聽出自己話裡的意思!
何雨柱也沒多想,將老太太送回後院後。到了老太太屋裡,把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
聾老太太拉著他的手說:“大孫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照顧別人,雨水丫頭也不小了,早晚要出嫁的!你呀,多想想自個!”
何雨柱撓撓頭,嘿嘿笑道:“老太太,瞧您說的,我就這一個妹妹,我不想著她想著誰呀!”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大孫子,你對妹妹好是沒錯,可也不能太慣著了!你看看你,天天忙忙碌碌的,還拖著個妹妹,本來就不太好找媳婦,這別人再一打聽,你什麼都想著妹妹,那誰還願意嫁給你啊!”
何雨柱依舊笑著,也不知道聽沒聽懂聾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您啊,甭操心我的事!我才多大呀!不急!”
聾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你這孩子就是太實心眼兒,緣分這事兒說不定哪天就來了。你再因為雨水把自己的緣分給錯過了……”
“行了,老太太,您呀,就別操心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雨水估計還等著我吃晚飯呢!”
聾老太太趕忙叫住何雨柱:“大孫子,老太太還有事和你說呢!”
何雨柱搬過一個板凳,坐下來問道:“老太太,還有啥事啊?”
“還不是你一大爺,這些年裡,一大爺對你前一大媽怎麼樣,你也是知道的,前一大媽有婦科病,你一大爺月月給她拿藥,給她治,現在你前一大媽再婚,有了孩子,院裡人都說是你於大爺的問題……”
“大孫子,你最近這幾天多陪陪你一大爺,多安慰安慰他!別讓院裡人在他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你是不知道,剛剛許大茂說的有多難聽,我老太太一個外人聽的都難受,更何況是你一大爺了!”
“行,老太太,我看到許大茂了,一定會警告他的!您就放心吧!”何雨柱的臉色變都沒變,如果是以前聽了這話,他絕對會直接揍上去的,可現在,他牢牢記得張衛東的話,凡事三思而後行,把不準的就去問張衛東。
何雨柱出了聾老太太的屋,看了看許家,一臉不在意的回了中院。
聾老太太聽著院裡沒動靜,皺起了眉頭,臉色不復之前的慈祥,嘴裡喃喃道:傻柱也要脫離掌控了……
西廂房的許家,父子倆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小話。
許富貴語重心長的道:“大茂,你今天晚上不該在院裡那麼大聲的說易中海的事情的!易中海是條會咬人的瘋狗,一個不注意就能整點事出來……”
許大茂不在意的說道:“爸,你也太杞人憂天了,一大爺能對我做什麼?況且我說的也都是實話!”
“大茂,聽你爸的!你是不知道易中海乾過的事!也就是現在解放了,易中海這才安分了下來,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誰也不知道易中海手裡還有什麼人脈,就說咱們院之前突然搬走的張家……”
許大茂看著自家父母說的這麼嚴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爸,媽,我知道了!”
許富貴將酒杯擱在桌子上,他伸手攏了攏棉襖,看著兩個閨女說道:“你倆吃飽沒,回屋睡覺去!”
“吃飽了!”許小英趕緊點點頭,放下筷子,拉著妹妹就回了臥室。
看著兩個閨女回房後,許富貴才又接著說道:“院裡人都知道張家是搬回鄉下了!可你爸我知道,張家人——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