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都是應該的。”
劉洪悅看著兩人的互動,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瓜子出來嗑著。
王秀雲看到了,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轉身給江傳軍倒了杯糖水:“你叔叔實在沒法請假,今天怠慢你了……”
“嬸子,看您說的,我這不也是中午抽空才能回來嘛,都一樣的,我理解叔叔的難處。”江傳軍捧著杯甜過頭的糖水,笑容滿面的附和著王秀雲的話。
王秀雲從櫃子裡拿出個布包遞過來:“這是我前兒給你做的棉衣棉鞋,你試試看能不能穿,不能的話我再改改。”
江傳軍趕緊放下杯子,接過來,心裡暖烘烘的:“讓您受累了。”
“客氣啥,你可是我女婿,應該的。你先換上試試,嬸子去廚房端菜。”
“哎。”江傳軍看了一眼劉洪悅,捧著布包進了劉光齊三兄弟的屋。
開啟布包,裡面是件藏青色的棉襖針腳在領口袖口處壓得整整齊齊,裡子鋪著一層軟和的棉絮,帶著淡淡的肥皂香。
底下壓著雙黑布棉鞋,將手伸進去試了試,很厚,看著用料就很紮實。
他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外面的棉襖,把新棉襖往身上套。
肩寬、身長竟都剛剛好,像是量著他的身子骨做的。
他又換上棉鞋,腳一踩進去就陷進軟乎乎的鞋墊裡,鞋底貼著腳心,熱氣直接冒了上來。
“傳軍,換好了嗎?出來看看。”劉洪悅看著他好一會兒都沒出來,直接喊道。
“哎,來了。”江傳軍拽了拽棉襖下襬,推門出來時,劉洪悅正倚在門框上笑。
她眼尖,先瞧見了他腳上的棉鞋,問道:“大小怎麼樣,能穿嗎?”
“嗯,大小正合適。”
秀雲將剩餘的菜端出來,看到江傳軍出來後樂了:“嘿,這藏青色就是趁人,顯得精神多了。”
她走了幾步,將盤子放到桌上,這才走上前,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又捏了捏肩頭:“咋樣?胳膊抬抬看,勒不勒?”
江傳軍聽話的抬了抬胳膊,棉絮輕軟卻不鬆散,活動自如,忙笑著說道:“正好,比我身上那件得勁多了。嬸子,您手藝真好。”
“那是,你嬸子我也就是做衣服和做飯拿的出手了。”王秀雲臉上都是笑意,眼角都透著分得意。
“我上次回來說你的棉襖有些發硬了,我媽就記在了心裡,特意給你做的。”旁邊的劉紅悅笑眯眯的添了一句。
江傳軍心裡頭像被溫水泡著,暖的發脹。
“快坐下歇著,咱們吃飯。”
“我先去將衣服換了?”
“換啥呀,就這麼穿著吧。行了,吃飯。”
聽到王秀雲這麼說,江傳軍聽話的到桌邊坐下,王秀雲給女兒和未來女婿一人夾了塊女兒喜歡吃的糖醋排骨:“趕緊吃,我昨兒個特意去菜市場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