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霞看著劉洪悅騎車走了後,沒忍住還是進了屋,她是真挺好奇劉洪悅和她小姑子說了什麼的。
周紅霞剛進屋,就見自家小姑子正對著一條紅紗巾傻笑。
都不用何雨水說,周紅霞就知道了這條紅紗巾是劉洪悅剛才來的時候送給她的。
她之前就已經從自家男人嘴裡知道了小姑子和後院劉光天談物件的事兒。
這幾個月看下來,她是真的挺羨慕小姑子的。她婆婆雖然去的早,公公也遠在保定,可小姑子這些年的生活很好,後院的二大媽和劉洪悅直接補全了小姑子缺失的那份母愛。
“這些都是劉洪悅送給你的?”周紅霞指著桌上的雪花膏和尼龍襪子問道。
何雨水這才回過神,臉頰微紅,點了點頭,看著嫂子,將尼龍襪子遞了一雙過去:“嫂子,這襪子我們一人一雙。”
周紅霞看著遞來的尼龍襪,指尖碰著滑溜溜的料子,有一絲心動,但想著這是雨水未來的大姑姐送給雨水的,連忙擺手:“這可不行,洪悅是給你買的,我哪能要,你留著自己穿。”
何雨水卻把襪子往她手裡塞,笑著說:“嫂子,洪悅姐給我帶了兩雙呢,之前也給我買過,所以我不缺。只要你別覺得我小氣,只給你一雙就行了。”
周紅霞看著小姑子真誠的模樣,心裡暖烘烘的,高興的收下襪子:“那嫂子就不客氣了,以後有好東西也想著你。對了,洪悅剛才跟你說啥了?你們有說定親的事嗎?”
何雨水點點頭,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嗯,洪悅姐說這個月的星期天沒有好日子,但下個月的7號可以,到時候可以在那天兩家一起吃頓飯,將事情定下來。還說了二大媽和二大爺會提前來咱家提親。”
“5月7號呀,那還有一個月呢,這日子還行,定的早了你哥肯定又的炸。現在有一個月的緩衝,他也能慢慢適應,省的到時候對著二大爺和光天甩臉子,讓兩家都下不來臺。”
周紅霞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哥那人的脾氣真的是又臭又硬。”
何雨水想起那天劉光天頂著熊貓眼跟自己解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嫂子,我哥也是擔心我受委屈,其實他後來也跟我說了,二大爺家都挺好的,光天也是個實誠人,只要對我好,他就不反對,再說了,哪怕我訂婚了、結婚了之後也在一個院裡住著呢,他也不怕光天對我不好。”
“那也是,一個院裡住著,有點動靜都知道。”周紅霞贊同的點了點頭。桌上沒怎麼動的飯菜道:“雨水,先把飯吃了。”
“嗯,嫂子,你也吃包子。”何雨水不好意思的將絲巾疊好放到一邊,伸手拿了個包子遞給自家嫂子,再次拿起筷子吃起了飯。
“還別說,二大媽包包子的手藝還真不錯,改明兒讓你哥也包一些吃吃。”周紅霞美滋滋的吃著包子,說道。
另一邊的江傳軍直接去了老地方,將準備留給他們賣的東西拿出來堆在了房間裡,又去找了鄭海生和那幾個兄弟。
幾人就黑市的生意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說了老半天,一直到七點多,江傳軍拒絕了鄭海生他們說要一起吃個飯的話,直接騎著腳踏車回了家。
他也沒回自個院子,直接推著腳踏車就來到了隔壁父母這邊。
剛進院子,就聽到了房間裡自家四哥江傳勇悲憤的說父母偏心。
江傳軍挑了挑眉,悄默默的把腳踏車支腿支好,在院子裡安靜的聽著。
“媽,你怎麼能那麼偏心呢,我都聽說了,你今天又給老五媳婦買這買那的,白芸就不是你未來兒媳婦嗎?”
“還有大嫂,”江傳勇指著趙愛黨,“媽,大嫂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也沒見你那麼偏心她,如果你偏心的是大嫂,我也就不說了,可偏偏……”
趙愛黨和江老二聽到江傳勇這麼說,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趙愛黨在回來的路上就被認識的人逮著說,她婆婆潘麗紅又給未來的五弟妹買了什麼,末了問有沒有給她買?
她能說什麼,她該怎麼說,趙愛黨的真的覺得自己是滿肚子的委屈。
潘麗紅很鎮定,看了看悲憤、不服的老四。又看看老二夫妻倆,兩人的臉上也帶著委屈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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