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悅甚至來不及換衣服,直接推著腳踏車就走了出去,劉光天和江傳軍趕緊騎著腳踏車跟在後面。三人心急如焚地往四合院趕去。
秋風蕭瑟,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們心頭的焦灼與寒意。
劉洪悅快的蹬著車子,看著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一片冰涼。
她想起爸媽這些年對大哥的期望,想起自家媽偶爾流露出的對大哥的恨鐵不成鋼,想起自家爸那好面子的性格……這一切,如今都成了最尖銳的刺,扎得人生疼。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悲痛欲絕的母親和憤怒的父親。大哥這一步,走得實在太狠,太絕了。
她努力的回想著曾經看過的四合院的劇情,可這麼多年下來了,她真的記不得太多,那電視劇她也就陸陸續續看了一點,不過後面的劇情好像確實沒有劉光齊。
【如意,我有事問你。】
在空間裡的如意很快飛了出來,停在劉洪悅肩上。〈月月,什麼事啊?〉
【……四合院的劇情,我大哥大嫂有離開四合院嗎?】
〈嗯,劉光齊在劇情開始之前,就帶著媳婦,孩子跟著她老丈人離開四合院了。〉
【……那他們回來過嗎?】
〈嗯,回來過。不過也只是短暫的回來,〉如意的劇情庫裡並沒有這部劇,它也是之前聽其他的系統說的。
【那你問問十九吧,看看它知不知道。】
〈好。〉如意聽話的將資料連線上了張衛東的系統十九。他們主統二人之前並不覺得知道四合院的劇情對她們有什麼幫助,所以也從來沒想著去過問,只憑著知道的一星半點看熱鬧,從來沒想到她們也會被其鄰居人看熱鬧。
等劉洪悅衝進四合院後院時,這裡比她想象的還要混亂。
王秀雲已經哭得脫力,被何雨水和江小妹扶著坐在院裡,眼神空洞,嘴裡不住地念叨著“我的兒啊……”。
劉海中則把自己關在屋裡,任憑誰叫也不開門,只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和砸東西的聲音。
鄰居們雖然被劉海中吼散了,但依舊有不少人躲在自家門後或窗戶邊,偷偷觀望著這邊的動靜。
劉洪悅看著這一幕,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快步走到母親身邊,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我回來了。”
王秀雲看到女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抱住她,放聲痛哭:“洪洪啊……你大哥他……他不要我們了呀!”
劉洪悅拍著母親的背,喉嚨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江傳軍則走到緊閉的房門前,沉聲喊道:“爸,是我,傳軍。您開開門,有什麼事,我們一家人一起商量。”
屋裡沉默了片刻,接著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然後是門閂被拉開的聲音。
門開了,劉海中站在門口,僅僅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彷彿蒼老了十歲,眼窩深陷,臉色灰敗,平日裡挺直的腰板也有些佝僂。
他看到女兒女婿,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門。
屋裡一片狼藉,凳子倒了,茶杯碎在地上,那口被砸壞的櫃子尤其刺眼。
江傳軍扶著劉海中在炕沿坐下,劉洪悅也安撫著母親進了屋,何雨水和江小妹趕緊收拾地上的碎片。
“爸,媽,事已至此,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劉洪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大哥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咱們攔不住,也沒法攔。”
“可他連說都不說一聲啊!”王秀雲捶著胸口,眼淚又湧了上來,“這是把我們當仇人了啊!我養他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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