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閻埠貴,一家人繼續往外走。到了院門外,劉洪悅和江傳軍接過了兩個弟弟推著的腳踏車。
劉洪悅笑著道:“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早點休息,光福明天還得上課吧,上課要認真啊。”
“知道了,姐。”劉光福乖乖的點頭。
“我們知道了,二姐。”劉光天和何雨水異口同聲地應著,臉上還帶著對父母的擔憂。
就在劉洪悅和江傳軍剛騎上腳踏車,準備蹬車離開時,衚衕口傳來一陣熟悉的、略帶沙啞的哼唱聲,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
只見何雨柱拎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裡面裝著幾個鋁製飯盒,正優哉遊哉地晃悠回來,臉上還帶著點油光和滿足的笑意,顯然是剛幫人做完席面,得了不少好菜。
“喲!二大爺,這大晚上的,一大家子這是去哪兒啊?”何雨柱瞧見劉海中一家這陣仗,尤其是老兩口坐在腳踏車後座上,手裡還拎著包袱,不由得停下腳步,詫異地問道。
他這兩天接了席面,下班後都在外面忙活,壓根不知道院裡發生的驚天大事。
劉光天趕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快速解釋道:“柱子哥,我大哥……他和大嫂瞞著家裡,報名去支援三線,已經走了!我爸我媽心裡難受,去我二姐那兒住兩天散散心。”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啥?劉光齊他……他幹出這種事?這……這混賬玩意兒!”
他跟劉光天是郎舅,關係親近,對劉家的情況也瞭解。此刻一聽,火氣“噌”就上來了,一方面是替劉海中老兩口不值,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劉光齊這事辦得太不地道,太傷人心!
他幾步走到劉海中腳踏車旁,看著劉海中那明顯沒之前有精神的臉和王秀雲紅腫的眼睛,心裡很不是滋味,語氣也帶上了憤慨和關切:
“二大爺,二大媽!您二老千萬別往心裡去!為這種不著四六的東西氣壞身子,不值當!瞧瞧光天雨水,再看看洪悅傳軍,哪個不是頂頂好的?往後啊,您二老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他揚了揚手裡的飯盒:“今兒主家大方,給了不少好菜,本來還想著一會兒給二大爺您送點下酒呢!您這要去洪悅那兒也好,清淨!等著,我明天,明天就讓我家紅梅燉點湯,和雨水一塊兒給您二老送過去,好好補補!”
何雨柱這番毫不掩飾的關心和仗義執言,讓劉海中經過閻埠貴的安慰舒坦了不少的心理更是放鬆了一些。
他知道何雨柱這人雖然嘴有時候臭了點,但心眼實在,因著小時候的關照,對自己家也是真心好。
劉海中對著何雨柱點了點頭,臉上帶上了笑意:“你有心了,柱子。”
王秀雲也抹了抹眼角,低聲道:“謝謝你了,柱子。”
“嗐,這有啥謝的!應該的!”何雨柱大手一揮,又轉向江傳軍和劉洪悅,“傳軍,洪悅,二大爺二大媽可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照顧著!”
“柱子哥,你放心吧,這可是我爸媽。”江傳軍鄭重應下。
劉洪悅也點頭:“我們知道,柱子哥你快回去吧,嫂子和週週還等著你呢。”
“成,那你們路上千萬慢點!”何雨柱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這才讓開路,看著兩輛腳踏車載著夫妻倆,穩穩地駛入了夜色之中。
他站在原地,咂摸了咂摸嘴,還是覺得一股邪火沒處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劉光齊這孫子,真他媽不是東西!”
劉光天三人聽到何雨柱罵劉光齊,也都沒反駁,因為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何雨柱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劉光天三人,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行了,別杵這兒了,夜裡風涼,趕緊回屋吧。家裡有啥事需要搭把手的,隨時言語一聲。”
“知道了,哥。”劉光天悶聲應道。
何雨柱又對何雨水道:“雨水,你也多寬慰寬慰二大爺,二大媽,好歹是你公公婆婆,從小到大對你都不錯……唉,這事兒鬧的。”他搖搖頭,沒再多說,拎著飯盒轉身進了院子。
劉光天三人看著何雨柱進了中院,這才互相看了看,也默默跟著進了院裡。回了後院,看著突然空曠下來的家,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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